的鸡巴一斧子剁掉。
梅莱斯:“放着我来,你在旁边看好。”说着熟练地戴上手套,往上面挤了少许润滑用试剂。阿尔珀退到了一边。赫桑也想看看这家伙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大男人——姑且算是男“人”——在这种噩梦一样糟糕的情况下射出来,抱着胸冷眼旁观。
然后,他就睁大了眼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屁股也忍不住紧了一下。梅莱斯的手伸进了魔族强壮的大腿间,手指就这么捅进了对方的肛门里。一边按一边对阿尔珀解说:“大概伸进一英寸,你会摸到一块不明显的突起。你看,这个个体已经勃起了。”
可怜的实验品眼睛很明显地睁大了,而且随着那根手指的按动,眼睛越睁越大,瞳孔越来越细——生殖器却在三双眼睛的围观下,毫无尊严地站了起来,并在两秒钟内开始往外渗精液。
“试管。”梅莱斯说。
阿尔珀马上用试管,接到了满满半管精液。
“学会了吗。”梅莱斯问。
“会了。”阿尔珀说。
赫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点同情这被他们召唤过来的家伙。想去拍拍他的肩:“兄弟,我懂。”
定身阵的生效时间非常有限。在临近失效的节点,特阿里奇青筋暴突的手动了一下。两个精灵勉强完成了所有的取样和数据收集。梅莱斯依依不舍地走到了特阿里奇身边:“好了,该把实验品放归了。真想留个脑袋下来啊……哪怕一条腿也行。”摸摸他的肩膀,“真是个漂亮的个体。”
特阿里奇的手突然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梅莱斯的手腕,体温灼热如同岩浆。梅莱斯吓得一声没叫出来。
下一刻,传送门启动,那只手像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拖走。特阿里奇整个消失在了他们面前,那里变得空空如也,仿佛谁都没来过。只有梅莱斯的小臂上留下了三道血红的爪印。
“没事吧……!”狼人与学生冲到梅莱斯身边。
梅莱斯余惊未了地盯着手臂上的抓痕,喃喃:“腕带被他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