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琛认真地看她,片刻后才低下头,为她梳头。
为了不吵醒人,他很是小心地将打结的发丝解开,修长的手指必须灵活地穿过其中。
等彻底打理好殿下的头发后,一只手护着她的腰,一只手穿过膝盖,将人小心地拦腰抱起,再放在床榻上,易琛替她盖上被子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湿发。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容致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戌时,公主与其面.首入浴室,久滞不出,期间水声不断…”
纸上的字寥寥几个,他却看了好半天。
这是崇冉连夜送来的。
容致将纸条扔进火中,让火苗舔舐干净,在这明明暗暗的灯火下,脸色青白,愈发冰寒。
从前她养玩物如果只是对他余念未消,用来睹物思人便罢了,他还能唾弃齐鸾英贪图自己,可如今这玩物般的存在,竟然真的侍寝了,再联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自己愈发不重视的态度…
容致感觉自己被抽了一记耳光,狠狠的,又辣又疼。
若是她真的移情…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容致心头莫名火起,火气越滚越大,团成的火球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屠冉!”他扬声道。
屠冉赶紧走进来,深深低下头等着吩咐。
容致寒着声音:“加派人手,加强对公主府的监视。”
“是!”
其实在公主府安插人手千难万难,但既然王爷这么说了,那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也不知道是何事刺激了王爷,屠冉有些郁闷。
.
第二天天明,易琛是被胸膛上的一只手闹醒的。
这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极不安分,这里碰碰那里挠挠,最后在他的胸膛上还打着圈。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乱动的手,睁开眼睛后看到艳光四射的殿下正撑着脑袋侧躺在边上,被抓住了手还不安分,总是喜欢扣扣他的掌心,激起一阵麻痒。
--
第9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