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源源不断地流血。
他长叹一口气,将十根手指洗了又洗才草草的包扎好,将微凉的手掌放在额头上,那里一片滚烫。
发烧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他了,早上淋雨,晚上发烧,手指还受伤,属实有点惨。
“咳咳,”他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出声。
这样不行,他病了,不好再留在殿下.身边。
他走出寝殿,在偏殿找到于诗,开门见山道:“今夜有些不舒服,可否暂行退下?”
“公子身体哪不舒服?”于诗看着他与往日无异的脸色,疑惑道,“可要大夫?”
易琛摸了摸额头,感受到愈发滚烫的温度,没有直说:“要,麻烦姑娘了。”
“那奴婢这就去禀报殿下,公子先安心在此歇息。”说完就派身边的人去请大夫。
“好。”易琛微微低头,已经有些站不住了,眩晕感更加明显。
于诗看他这幅样子,赶紧去寻公主。
到了齐鸾英的跟前后,她曲着膝盖行礼后说:“殿下,易公子有些不舒服,今夜怕是不能侍寝了,您可要…”她本想说可要其他人陪同,但是一想起易琛那张脸后,这话她却不愿意说出口了。
于诗抿了抿嘴。
齐鸾英拧紧眉头,磨了磨后槽牙:“他这是与我置气?”
方才不过是训斥了一下就“不舒服”了,可见平时把他惯坏了。
齐鸾英冷哼一声:“召其他人!”
没有一个易琛,她后院里还有其他人。
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于诗想了想,又说道:“殿下,易公子是不舒服,他病了。”
“病了?”齐鸾英不信,冷嗤一声,“方才还好好地,说病就病了,本宫会信?”
她就是笃定易琛在发脾气。
于诗总觉得自家殿下不该是这么个态度,毕竟以她二人的关系来看,殿下都不能如此冷言冷语,毫不关心公子的病情,但是该帮易公子说的话她也说了,她又实在不清楚二人是怎么了,明明今早还好好的,怎么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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