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清楚两个人发生过什么,问阿稚时,她只会用忧郁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后说“哥哥别管”这样的话,那一眼看得他心疼不已,但还是一无所知。
“哎。”年方十六的崔长明心累地叹气,还左右为难。
文修头也不抬的欣赏画作:“今日交两百道题给我,今明两天的政论都背予我听。”
崔长明:“!”TAT先生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好难!
“还杵在这做什么,时间很充裕吗?”而且挡着他面前的光了。
“没有没有没有,学生马上就去学习!”三两步跑到桌子,再坐下,一气呵成。
这一学就到了夜里,崔长明成功的成为了他第一个留宿在文府的学生,还得到了文修一个“愚钝”的评价,因为他是他弟子中第一个背不出六篇政论的人。
以前被他要求背下九篇政论的人大有人在,奈何崔长明还背不下六篇。
对此,背书背得人快傻了的崔长明委屈无助且想哭,从云三先生那得知这么个残酷事实的他更是觉得丢人!
更加激发了他勤奋刻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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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
崔幼怡正坐在自家爹爹的书房里,问一些问题。
“爹爹,你为何不喜阿稚对商贾起兴趣?是怕阿稚给家里丢人吗?”
崔志然:“不全是…”
崔幼怡不依:“爹,你怎么能如此轻贱商人。”
“可是阿稚你要知道士农工商,一贯如此,”他揉着小丫头的头,语重心长道,“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却不是主要的,爹怕你后悔,怕你会吃尽苦头。”
这让崔幼怡想起先生的那一番话。
“先生说如果我学不会察言观色便只能当个崔家小姐,不能做商人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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