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和第二个任务也就罢了,他无意间让她对自己形成执念,以至于一生都没有将他忘去,也许从那时起九幽之地就因为她的改变而形成了不一样的势。而在第一次去过九幽之地后,他为了心中的猜想——关于它会不会在消怨后灰飞烟灭,他在第三次任务的末尾自愿留下引子,引她怀疑自己的身份,又一次加重她的执念,所以又一次在九幽之地才能感觉到如此明显的气场变化。
也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执念也能成为她又一力量。
系统已经被他的分析惊得目瞪口呆了,万万没想到这人早就暗度陈仓了。
自认为见过大场面,已经没有过去那么浮躁的系统面无表情道:“你踏马,能事先知会一声吗?劳资跟个傻子一样现在才知道,很丢人的,懂?”
“跟你说?你此前可是轮回司里不折不扣的社畜,我会告诉你吗,必然是不可能的。”他还怕这中间因为它而发生什么变故呢。
一个靠公家吃饭的系统是靠不住的,唯有和它建立利益关系才靠谱。
而他愿不愿意与之存在利益联系那就另说了,其中至少它要有用。
回应他的是系统呵呵的两声笑,成长了的系统现在已经学会反向屏蔽(实际自我屏蔽),再不和文修说上一句话,甚至忘了进一步问他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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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渊海秘境的传说有很多,甚至成功从这里的出去的修士也不少,他们会留下一些经验,以供后人借鉴,但是尽管司云然看过所有的记载,但是这些有限记载里并没有介绍这么个深不见底,还黑黢黢的地方。
他们走了许久,看不见方向辨不清前路,只朝着唯一一条道走,但是根本看不见光亮。
凡人之身的文修早就累了,他拉着司云然的袖子再也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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