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少了。
沈流安很快调节好神情,不着调道,“身体健全不比身体残疾好吗?”右手还熟练地打开了折扇,用着有些自恋的语气道,“本公子若是残了,京中多少爱慕本公子的女子得哭晕了过去。”
沈令沂有些无奈,话是这么说,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太合适啊,真该让那些女子看看翩翩公子沈流安的真实面目。
“兄长。”她唤了一声。
沈流安没好气道,“亏为兄还给你准备了红包。”说着将怀里的红包拿了出来塞给了沈令沂。
沈令沂打开看了一眼银票,更加狐疑了,虽然每年兄长只要在府里过年都会给她准备红包,但是往年都是定额的,偏这次的红包格外的大,两张五千两的银票,这是兄长所有的家底了吧,毕竟她这些年还有母亲和皇后贴补,父亲要培养兄长吃苦耐劳的性子,兄长向来只有府里月银和军中俸禄,“兄长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在补偿我?”
沈流安作势要收回来,调侃道,“那我不给了。”
沈令沂立即将红包收好,“送出去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想着兄长以后也是要继承整个镇国公府的,便没和他客气了。
沈流安本就说说而已,没打算真的收回来,见她收了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有些懊恼,红包一不小心包大了。
到了分别的路口,沈令沂扶了扶身子,同兄长做了告别。
沈流安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复杂,他的确愧对于她。这一世,只希望妹妹能好好的。很快他又神情漠然,他人的死活又与他何干,即便这人是他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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