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昭幼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凤淮之,睁得太用力,眼圈儿都泛了红。
凤淮之却笑了,心底之前嫉妒得恨不得杀了那人,此时不也成了他哄骗凤昭幼的工具,到底是为他做了嫁衣裳:“姑姑醉酒后缠人得紧……一个女子……如何这般爱娇呢……”
凤昭幼声音颤抖:“你……你……”
凤淮之爱恋地吻了吻凤昭幼的唇瓣:“昨晚的那个人……是我呀!”
“姑姑知道了狸奴最大的秘密,狸奴的命就在姑姑手上了,狸奴若惹了姑姑不开心,姑姑便可以随时向陛下告状。”
“看!狸奴现在是姑姑最称手的工具了!”凤淮之表情有些得意,随后歪了歪头:“只是……姑姑也要满足狸奴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心愿……”
“狸奴早晚都要死的……狸奴知道姑姑早晚要杀死狸奴的……在杀死狸奴前,便满足狸奴的愿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