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穴口仍是费力吞咽着,时不时还被男人将臀儿包住让自己入得更深些。
肉刃入得太凶,犹如狂风骤雨,击打得凤昭幼不住颤抖,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宫口一早便被撞开,被贯穿到最深处抵住捣弄。
到最后凤昭幼哭都不成音了,被崔衍与外表极不相符的、近乎粗暴的肏弄吓到了,哽咽着服了软,将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少受些苦,可这却便宜了男人,肉具将穴儿塞得极满,只余两个状如鹅卵的精囊露在外面,蓄势待发。
许是太久不曾做过,第一次时间略短些,不过小半个时辰便结束了,饶是如此,凤昭幼整个穴儿都被捣弄得泥泞红肿,汗湿的发粘在脸上,口中不住喘着。
凤昭幼努力用穴儿含住灌进来的灼烫精水,心下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便结束了,崔衍也并没再动,只是一口一口啄吻着她,像是安抚,凤昭幼委屈着将自己转了个身背对着崔衍,可又被崔衍吻上颈子。
凤昭幼被安抚得放松了些,不再抗拒男人接近,却又被提起一条腿,被侧躺着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