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祀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值得一试,祁祀无奈的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表示自己妥协了。但在各自回卧室做最后准备时,他好似不经意的在我身边停住,低低的声音响在我耳旁。
这么快就忘了你昨晚答应的事了?他隐蔽的朝我耳朵吹了口气,还是说,你就是想被我惩罚?
仗着现在白天人多,他估计也不敢做什么,我报复性的反击,垫着脚用头狠狠撞了撞他的下巴。
对不起!我做作的惊呼,我不知道你在我后面,没有撞痛你吧?
他满不在乎的笑笑,非常有绅士风度的轻揉我头,我没事,倒是你头没撞痛吧?
其实还真的有点痛,这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