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许惊然面露不快，其中甚至掺着几丝微不可查的愤怒。
程姣手机响起，是任衡的，估计是看他们和许惊然聊太久了，故意来催的。
“我不接受阿双的道歉，也不会和她做一些所谓的和解。”程姣向他点了点头，“你如果想帮她，干脆给她找个好律师，不用在我这边浪费时间。”
接着她拽了拽傅铭的袖子笑道：“我饿了。”
“走吧。”
许惊然看着远去的二人，握着机械键盘边缘的手指指节泛白。
程姣和傅铭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十月的风吹的人凉飕飕的，傅铭把外套脱了披在程姣身上，和她快步往外走。
大巴在场馆后面等着，边上有一群拉着横幅，被保安拦住的粉丝，傅铭和程姣从拐角出现的一刻，就响起了呼喊声。
“鱼骨头开大！妖姐不害怕！”
“恭喜MG！”
“铭神加油！”
程姣抓着外套给粉丝们鞠了一躬，然后小跑着到几个拿着她灯牌的粉丝边上去。
几个女粉脸都红红的，程姣吸了口气：“天气这么冷，你们赶快回去吧。”
很快就有女粉丝红了眼睛，激动道：“妖妖姐不要怕，我们都在你身边的！”
程姣抿着嘴角，从口袋里拿了纸巾递给她们：“我不怕啊，你们放心。”
离程姣最近的一个女粉冷了个哆嗦，程姣扯了扯身上的外套，想了一会儿，先脱掉傅铭的。
“我不能穿铭神的外套，罪过罪过……”女粉连连点头。
程姣猝不及防笑出声，脱掉傅铭外套以后，再把里面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偷瞄傅铭一眼，小声和粉丝说悄悄话：“我才不给你呢。”说完把自己的外套塞给她：“你们赶紧回去了，不要担心我，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们很早就知道的了，也都准备好了，所以不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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