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一点做长辈要保持形象的觉悟。
“好嘞雁姨!”
她现学现用,叫完之后拉着卫如切的手就向前走去,看的吴郯雁直摇头,让人悄悄跟在后面保护着。
这边卫如切新奇的看着四周,这里是上京,是都城,和之前的县城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感觉自己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新奇之余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打量他的人,和小声议论两人牵着的手。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样非常不成体统,赶紧窘迫的用力扯了一下,然后小声叫道:“妻主……”
他声音虽小,但在茫茫的人群中,晏殊依旧听的真切,立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
只见他红着脸,低下头,声音似乎又小了点:“咱们扯着手不成体统,别人,别人都看着呢,放开我跟在你身后就好……”
晏殊去拉他的手,使很自然的行为,因为怕人多怕他冲走了。
再者两人上街拉个手算啥的,在现代那在街上亲/嘴的也比比皆是。
可她环顾一圈之后才发现,她觉得没啥,但周围的人却是有意无意的在盯着两个人的手看,而且街上完全没有牵手并肩走的男女,他俩还真挺独特的。
“那你一定要跟紧我,别离开我身边,算啦,我还是扯着你的袖子走吧。”
思前想后,她还是不能完全的把人松开,不然出事后悔都来不及。
扯着袖子要比刚才好很多,而且卫如切像街上别的男子一样,落后妻主一小步走,便没有人再特意瞧他们了。
晏殊有目地的走着,她今天可是来履行昨天承诺的,先给他买身漂亮衣裳,然后俩人再去衙门登记,把他正夫的名头彻底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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