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额头的温度,只觉得比之前还烫了,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单纯热的,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烧红的脸。
“你可千万别成个傻子啊。”
江漓梨当然没说话,他忽然想到什么,扬唇笑了笑:“我八百年没伺候过人了,你可真是我祖宗。”
后面也不知道是喂她喝第几杯水的时候,周浪坚持不住睡着了,半夜两三点钟,又被江漓梨吵醒。
他朦朦胧胧听见她在喊着什么,以为她是要水喝,侧耳一听,原来不是,她是在喊“妈妈”,伴随着啜泣声。
周浪一下子就清醒了,立刻睁开了眼,不过也许没那么清醒,因为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把她揽进了怀里,抬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嗓音出奇地温柔。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漓梨没回答,只是伏在他肩窝里呜呜地哭,像只受伤的小兽似的,直把周浪的心肠也哭软了。
他抱着她耐心地哄:“乖,别哭了,明天还烧的话,就带你去看医生。”
“妈妈……”
周浪摸摸她的头发:“想妈妈了?”
“妈妈……”
听声音更委屈了。
周浪终于忍不住,在她滚烫的额头上重重印下一吻。
“小梨花,别哭了,你哭得老子心都要碎了。”
江漓梨抽着鼻子,这回没喊“妈妈”了,像是重新陷入了梦乡。
第50章 电影
江漓梨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熊熊烈火里,火焰如一条条飞舞的红蛇,嘶着猩红的信子朝她扑过来,几乎燎烧上她的头发,她不停地往后退,被热气蒸烤得满头大汗,她还看见了自己死去的妈妈,在大火里一寸寸地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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