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地行星。那么该太空船内的志愿者就会被唤醒,在与太空站对接后,激活空间站内携带的大量动植物胚胎、种子,使用太空站内的设备前往类地行星,并开启人类在新星球上的新生。
阅读着海量的信息,令只丧失记忆,却没有忘记知识的博斯和索拉难免心情沉重。好在太空船一共有四间围绕成环形的船舱,并不仅仅是用来冬眠的休眠舱。发现博斯眉头紧皱的索拉,主动前往隔壁的储藏舱,找来了冷冻起来的食物和饮用水。
索拉:“博斯先生,按照电脑记录,我们应该已经很久没过饭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博斯:“谢谢。”
太空食品自热烧熟后,食物的香味让紧张的情绪略微缓和。而索拉简单的谈吐,则让博斯第一次感知到,这是一个天性开朗的女人。
按照超级电脑所显示的内吞,太空船在跳出虫洞后,将在大约6天半之后,抵达堪称人类希望火种的太空站。在此之前,博斯和索拉除了继续学习电脑内的知识和信息以外,只需要吃饱喝足,保证自己的健康即可。至于这艘“领航者号”的四个船舱,则分别为二人所在的休眠舱、储藏食物的储备舱、洗浴睡觉用的起居舱,以及可以看到宇宙景象,安装了超级电脑主机的驾驶舱。
但是看似简单的任务,配上继续获取的信息,却越看越让人心情沉重。
博斯:“原来地球已经毁灭了,而且我们居然已经离开地球超过了两千年…”
索拉:“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要消除我们的记忆了。因为当我们再次苏醒,假设还记得在地球上的时光,一定会为了已经在2000多年前灭亡的人类,甚至死去的家人和伙伴感到痛苦吧。”
博斯:“但我们避免了在休眠仓内便安乐死的命运。我的家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我们可能得以延续人类的文明。我想我们又是足够的幸运。”
如果说残酷的现实让人无比压抑,那么情感的交流就是治疗的良药。在阅读地球毁灭相关内吞之时,索拉便展现了女性的温柔,主动将头靠在了博斯的肩上。看到后来,二人干脆握着手以示安慰。
若是放在人类社会,仅凭文字的简单描述,当然不会令记忆中并不存在对方的男女很快变得如此亲密。但在地球灭亡、漂泊星际、面对未知的特殊时刻,又有了夫妻关系的伦理支撑,二人的关系自然会发展迅速。
总算忍着内心的痛苦,足足在休眠舱的超级电脑前学习了八个小时之后,博斯心中的无力感已经让他感到一丝疲惫了。至于坐在他身边的索拉,此刻似乎也不想继续沉浸在这些“悲伤故事”之中。高挑漂亮的女人选择从座位上站起,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索拉:“我们已经在此学习了超过八个小时,与其伤心地球的命运,不如去到处走走吧。”
博斯:“你说的对,我们唯一能做的,虽然只有等待,但也要尽量积极面对。”
索拉:“我的…我的丈夫先生,那么就请开始我们的太空船漫步吧。”
虽然此时此刻的索拉,还在用“丈夫先生”这样幽默却又保持一定距离的名号来称呼博斯,但在这八小时的相处中,二人作为彼此唯一的亲人和伙伴,相互的关系其实也已经亲近了不少。不断地交流过程中,博斯更加感受到索拉的乐观,而自己相比对方,则略为老成和严谨。
已经适应了八小时的重力环境,让二人足以行走自如。虽然精神略为疲惫,但长眠足足2000多年,也至少不会很快犯困。于是在索拉的引领下,他们离开了休眠舱,穿过右边的舱门,走过一段走廊,来到了储藏着食物和饮用水的储藏舱。
索拉:“我虽然记不起自己过去的经历,但我至少记得这东西的美味。一起试试吧,丈夫先生。”
面对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