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世界开始溃散,荡起层层涟漪,过往的记忆像一只只绚烂的蝴蝶翩翩飞来,与他擦肩而过飞向未知的远方。
......
“崽崽醒了!”
程彦宁刚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喊,有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守在他身边的郅风死死观察着雄虫的状态,雄虫一有苏醒的迹象就惊喜的呼叫堂译过来。
程彦宁张了张嘴想说句话,却发现嗓子干涩的要命,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
郅风赶紧去倒了一杯一直温煮着的水送到雄虫面前,堂译把雄虫小心翼翼的扶起来,让郅风喂进去了几口水。
温热的水被程彦宁含在嘴中滋养着干涩的喉咙,他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小口水,呜,好疼。
水流划过红肿的喉咙,带来沙砾粗磨的感觉。
“崽崽张嘴,我看看。”堂译敏锐的发现雄虫的吞咽动作过于滞涩,哄着程彦宁把嘴张开,看到了那又红又肿的小圆球。
“呜,疼,”程彦宁喝过一些水之后就好了很多,最起码能够发出声音了,虽然有些沙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