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刚好能够容纳一只手掌探进去。
屁股被揉了,还是不隔布料肌肤相贴直接揉的,乌拉一双大眼蓦地睁大,接着薄唇微张低吟出口。
“大……大师兄,这还在外面啊,会有人看到的。”
陈星羽依旧在笑,笑得乌拉头皮发麻。
“哦,看到了又如何?”
乌拉试探着将屁股上的手拽出来,结果手没拽出来,他的菊花又被捅了。
“好师兄,我们吃过饭再来行吗?我真的很饿。”
陈星羽收了手,薄唇微启回了个“好”字。
乌拉内心腹诽,好个屁,这陈星羽到底怎么回事,他单纯善良乐于助人的大师兄去哪里了,这个总想吃他豆腐的男人怎滴如此陌生!
吃过晚饭后,乌拉抱着枕头薄被鬼鬼祟祟来到了后山,后山有几个山洞,是供飞天宗的弟子闭关修炼用的,洞内收拾的很干净,还有石床石桌石凳什么的,凑合一晚是绝对没问题的。
为什么放着大木床不睡跑来挤不足一米宽的石床,还不是因为他不想挨操,再胡搞下去他就要变基佬了。
男人硬邦邦的有什么意思,如果在男人和女人之间非要让他选一个,他自然还是选女人啊,大胸妹子多香多软啊……
乌拉想着美丽动人的二师姐渐渐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