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我等着,等我乌拉有朝一日练成大功,我揍趴你们呜呜。”
乌拉边骂边哭,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陈星羽洁白如雪的外袍上。陈星羽倒是不恼,任由男人哭着乱蹭,隔一段时间还会拍拍男人的背给他顺气。
一柱香过后
“不哭了?”
“哭不出来了。”
“那开始吧。”
乌拉搂着笑嘻嘻的男人低下头张开大嘴照着白嫩嫩的脖子就是一口,咬得有血印出来才松了口。
“嘶,别闹了,你想尻子里塞着铃铛过一夜吗?师兄倒是无所谓,就不知道师弟你受不受得住。”
乌拉头一撇,不搭理男人。
片刻后,乌拉闭上双眼腰部发力,试图将穴道里的铃铛挤出来。
第一次尝试完全失败,乌拉刚想进行第二次腰间软肉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干什么!”
乌拉怒瞪罪魁祸首,是他让他拉的,现在又来耽误他。
“睁开眼睛看着师兄。”
乌拉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又闭上了眼,哪知刚闭上腰又被掐了一下,他只能睁开眼望着男人咬牙切齿。
试了几次都没能让穴道里的铃铛下移半分,而铃铛还在一刻不停地震颤着,震得乌拉浑身又麻又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眨眼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乌拉跌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息。
陈星羽大掌落在怀中人的小腹处缓缓抚摸,“用力,师兄相信你可以的。”
草!他是生孩子吗?还用力,用力你个大头鬼啊!陈星羽果然是个变态!
不过……乌拉低下头瞅着自己的小肚子,陈星羽摸过后感觉有一股气流自小腹处向身体其他地方流动,这就是真气,不对,灵气吗?
身体渐渐恢复了力量,也没之前那么热了,真是神奇。
乌拉一鼓作气,挺直脊背,腰部发力,穴口张开,坚持半响后终于感觉到铃铛在穴道里移动了,他不敢走神,害怕屁股稍一收缩铃铛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只能尽力仰着脖颈维持翘屁股的姿势,又过了好半天,只听“啪嗒”一声,乌拉整个人立马没骨头似的软在陈星羽怀里嚷“累死了……”
温热的鼻息扑洒在颈边,陈星羽无奈抿唇,托着男人的挺翘的臀部走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