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比贱大会?”
乌拉咽下嘴里嚼着的葱油饼后不可思议地反问了一遍。
“嗯,没剩多少时间了,小师弟你可要勤加修炼啊。”
陈星羽手里边剥鸡蛋壳边笑着回答,鸡蛋壳完全剥落后他将白嫩嫩的鸡蛋放进了右手边男人的粥碗里。
左手边的上官滢飒目睹过后扶额,她觉得自己还没吃就饱了。
“比什么不好非得比贱,真是世风日下”,乌拉舀起粥碗里的鸡蛋张大嘴一口吞到了口腔,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仿佛仓鼠。
陈星羽双眼里的神情明明暗暗,最后他又恢复成温和含笑的大师兄,伸出手指替他的小师弟擦拭嘴角的饭渣。
“慢点吃,不是贱,是剑”,陈星羽指了指立于门旁的落雨剑,“那个剑,明白了吗?”
“哦~好吧。”
乌拉一开口嘴里的食物差点兜不住掉在饭桌,他赶紧伸手推下巴,掉到唇边的蛋清又被他含回了嘴里。再一抬头就发现陈星羽弯着腰贴他贴得极近,近到俩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乌拉脸红脖子粗,他推了推离他越来越近的陈星羽,“大师兄你干嘛,上官师姐还在呢。”
被点名的上官滢飒彻底吃不下去了,她捡起门旁的剑抱在怀里,“你们慢慢吃,我去找小绿绿玩”,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乌拉想问“小绿绿”是谁,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还没等他自己开口就被人捏着下巴打开了一条缝。
“唔”
有液体流入了他的口腔,是早餐里的白米粥,他才喝过一碗,打算再来一碗呢,现在不用他去盛了,有人嘴对嘴喂他呢,多好……个屁,陈星羽个禽兽,这他妈是吃饭还是吃他豆腐,这是白天啊,这是吃饭的地方啊,房间门都没关呢啊!
粥喂完后,乌拉推搡身上的人示意赶紧离开自己,可他越推陈星羽搂得越紧,不仅在他嘴巴里搅来搅去,还摸他屁股。
“唔唔唔”
陈星羽你个禽兽你个畜牲,赶快放开老子!
一吻毕,二人分离的双唇间拉了一道细细的淫丝,乌拉气喘吁吁,陈星羽舔了舔下唇。
“师弟,师兄好饿。”
饿你看桌子,盯着他干什么,他又不是饭!
乌拉双手撑在凳子边做逃跑的准备,内心默数“一,二……”,他是从自己的凳子离开了,不过不是离开房间,而是离开自己的凳子坐在了陈星羽的凳子上。
乌拉欲哭无泪,这醒了才做过一次啊,他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
陈星羽的手已经撩开怀中人的衣摆摸到了大腿根,摸到还在沉睡的小家伙后握在手心搓了几下,怀里的人立马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但苦于命根子还在他人手中又不敢太大动静,只能一边伸手欲解救自己的小肉棒,一边苦苦哀求,“大师兄,好师兄,别这样,这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被人看到的话师弟会怎样,会更兴奋吗?”
兴奋你个鸡儿,兴奋你个大头鬼,陈星羽真他妈越来越变态了,整个飞天宗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他变态的人了。
“师弟……”陈星羽发现怀里人走神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嘴边的耳垂。
“啊!陈星羽你是狗吗”,乌拉捂着耳朵一脸愤恨地怒瞪罪魁祸首,说他是畜牲真当畜牲啊。
“你还没回答师兄的话。”
乌拉语气非常冲地回了三个字,“不知道”,回过之后又开始扒拉攥着自己小鸡鸡的大手,“陈星羽你松开,我要回我的房间,你都说了比剑大会快开始了,我要回去修炼!”
陈星羽握着小肉棒的手又紧了三分,怀里的小师弟立马软了身子不再挣扎,“乖,和师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