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后按在怀里揉腰捏腿。
乌拉想骂一句“放你娘的狗屁”,但身体却在陈星羽极具技巧性地按摩后将到嘴的脏话彻底咽了下去。
酸痛得以稍微舒缓后乌拉将半敞的衣衫往上拢了拢,“师兄,我可以回去了吗”,他现在有点后悔,就不该心一软提出帮忙,更不应该答应用口水疗伤,这下好了,被陈星羽搞得他身体都出现异常了,屁眼里喷水,天呐,他是男人啊,怎么能像女人阴道似的喷水呢!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珍爱屁股,远离陈星羽。
“师弟累了?”
陈星羽双手轻柔地按压着手下的肌肤,并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拂过男人的腰眼,还没射精的身体本就敏感,又哪里经受得住情场老手的挑逗,乌拉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欲火死灰复燃,呼吸渐渐粗重,“啊哈”,听到口中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乌拉哪敢再让他的好师兄按摩。
“嗯,我想回去休息。”
忽地双腿腾空,乌拉不明所以地望着打横抱起他的陈星羽道“师兄?”
陈星羽低头含笑答道,“师兄带你去休息。”
乌拉是想拒绝的,他腿酸又不是腿废,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他回去多羞耻,可还没等他开口陈星羽就……飞了起来。
乌拉大眼睛眨巴眨巴,内心os:哇,好厉害,不用剑也能飞耶。
陈星羽抱着他飞,飞,飞到了……凉亭,嗯?不是回房间吗,为什么到凉亭停了下来?!
不是人的陈星羽将乌拉仰面置于亭中靠椅上,解开乌拉的外衫,拉起乌拉的一条腿扛在肩头,然后巨根对准还在汩汩往外流水的穴口一杆入洞~
亭内响起乌拉杀猪般的惨叫声,“啊!!!陈星羽,你个禽兽,你骗我!”
禽兽陈星羽挺身抽插,眸中笑意盈盈,“师弟,师兄哪里骗你了,师兄这不是带你来休息了吗?”
休息就是躺在椅子上挨操???他娘的老子一个大比兜子扇飞你奶奶个腿的!
咋办?只能凉拌……就算他结丹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身上的禽兽大师兄。
“嗯啊……哈……慢点”,身体倍儿诚实的乌拉不一会儿就面色潮红浪叫不止。
陈星羽耳中听着男人的淫荡呻吟,眼眸盯着两人连合在一起的下身,磨得微有些红肿的穴口周围水光潋滟,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流出,若全根离去则能清晰地看到被肏到无法闭合的穴洞内隐隐翻滚的骚浪媚肉以及沿着媚肉流淌而下的淫水精液,淫液喷溅,将男人的两颗肾囊都浸润得油光水亮。
尽管阳具持续抽插,可陈星羽依旧觉得体内欲火难消,口中更是干燥饥渴,他的小师弟实在太勾人。
“师弟乖,搂紧师兄”,双眼迷离的乌拉乖巧地伸出双手虚虚攀在身上人脖颈之后,但下一刻
唇内翻江倒海,双乳疼痛酥麻,穴内追风逐电,乌拉再次被层层叠叠漫天过海的恐怖快感覆盖,可这次他连大声呻吟求饶都做不到,只能从喉间溢出一两声短促的“唔唔”声。为了尽快到达高潮,哪怕是用后面高潮,乌拉不顾羞耻地将胸前肿大的双乳往男人手里送,口中更是热烈主动地勾着男人的软舌急切翻搅。
唇角津液小溪般流的欢快,穴口淫液却化作白沫四散溅射。
怀里人一处又一处的主动直叫陈星羽生出一种想把男人肏烂玩坏的心思,指尖刺进乳孔,力道渐渐增大,怀中人身躯震颤不已,又似乎疼极了犹如离了水的鱼儿般胡乱扑腾,但陈星羽手指中的力量丝毫不减。
剧烈的快感和疼痛夹杂在一起使得乌拉死去活来,他一时担忧乳头会被陈星羽掐成两半而躲闪,一时脑中叫嚣着想要更多的念头又促使他闪了回来,乳孔因陈星羽的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