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音:“我亲爱的主人,你三师兄没想不开,人家在你身后呢。”
还没等乌拉扭头一探究竟,后背忽然贴上来一具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身躯,同时一条柔软的红布蒙住了双目,眼前只余一片迷蒙的赤色。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
在飞天宗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有点怀疑了,虽然没见过夜里总爱偷摸找他的冰神,但是吧睡过几次可能睡出感觉了。离远了看冷峭没那种感觉,离近了就有了。什么感觉呢?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而早上冷峭称呼他为“汝”让他更怀疑了,俩人可是才认识没几天啊,怎么就突然称他为“汝”了?
可是声音不像,夜里的那位声音跟掺了冰渣子似的,冷峭声音是正常的偏低沉的人类声音。气息也不像,那位身上的气息不仅凛冽还带着一股清淡的寒香,而冷峭气息温热,衣服上是常见的熏香。
所以他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冷峭就是“冰神”。
现在……这是挑明了不装X了吗?
“三师兄,是你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寒凉的薄唇牙齿叼起男人脖颈间的肌肤轻轻啃咬。
“嘶”,乌拉恼了,这人哑巴了不成,“冷峭,到底是不是你!”
冷峭松开嘴里味道极好的嫩肉,红舌探出细细舔舐啃咬过的地方,直到耳边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他才不慌不忙地淡定回了两个字,“是余”。
小师弟脖颈后仰一副极其享受身后人舔舐的表情令陈星羽心底略微不悦,抚摸腹部的手指缓缓下移,移动到早已偷偷翘起的肉棒时隔着衣料色气十足地揉搓撸动。
“哈……你们两个给我住手,还有……啊嗯……解开我……冷峭你别舔我耳朵……”
因为担心驾车的马夫会听到乌拉一直尽量压低声音,可“朵”字刚落胯间的鸡巴就被重重一捏,乌拉控制不住大叫出声,“啊……陈星羽你……故意的是不是!”
“嘘”,陈星羽竖起食指抵在面色潮红的小师弟双唇间,“小师弟不怕外面的人听到吗?”
乌拉立马紧咬下唇怒瞪了一眼禽兽大师兄,瞪完后才想起他眼睛上蒙着一层布呢,就算眼珠子瞪出来人家也看不到!
想给陈星羽一拳,手都抽不出来怎么打,该死的陈星羽竟然又绑他!乌拉恶狠狠地踢了下床榻以表达心中愤恨。
“师弟”,陈星羽话中裹挟着满满的恶劣笑意,“师兄这还余一条软缎,你说是”,声音停顿,手指抚上怀中人的脚腕,“用在这里”,又捏了捏怀中人半翘的肉棒,“还是这里好呢?”
乌拉……
“哈哈,哈哈哈,那么好的软缎师兄还是留着自己用吧”,陈星羽老子诅咒你晚上走路掉粪坑!
“软缎在师兄这里无处可用,还是留给……”
怎么绕着绕着又到自己身上了,这个禽兽一天到晚地脑子里装的净是黄色垃圾,“怎么会没地方用呢,可以用来束发啊哈哈哈。”
“束发”,陈星羽想象着小师弟为自己束发的场景,眸中笑意逐渐加深,“倒是可行。”
刚应付完难搞的大师兄,身后的三师兄又开始作妖。
冰凉的手指刺进后穴的一刹那,乌拉惊得整个人都向上窜了一截,太冰了,感觉比第一次还要冰,什么情况?上一回明明不怎么冰了啊。
难道几天不练扩菊十八式耐冷性下降了?
冷峭将冒着咄咄寒气的手指又塞进了一根,手中硬挺的肉棒渐渐变软,陈星羽眉头轻皱,捏着男人的下巴就霸道地吻了上去。
“唔”
滚烫的舌,冰冷的指,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热了冷,冷了热。
体内慢慢腾起一阵阵奇怪又新鲜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