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屁孩一样哭哭哭。乌拉将手里的茶杯猛地砸进木桌,突然的剧烈声响吓得刚从外面溜完一圈回来的乌大空差点跌下窗户,“啾啾啾”,小玄凤急忙飞到桌上讨好的伸出黑乎乎的小脑袋在男人手边蹭了蹭。
“抱歉,大空,吓到你了吧”,乌拉不再去想某个白痴渣男,捞过桌子上巴掌大小的白瓶子往手心里倒出些竹实,小玄凤一见到食物就自发地凑过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啄着。
门外这时传来了吵闹声。
“小娘子嗝儿,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在等哥哥呀,哥哥这里有酒过来陪哥哥喝一杯。”
猥琐的中年男人声音,听着好像还喝了不少酒的样子,乌拉一想到红焱的火辣身材就眉头微拧,手掌更是不自觉握紧……
“啾啾,啾啾啾”,桌上传来不自然的鸟叫声,乌拉低头一看,小黑鸟的半个鸟脑袋都被自己攥在了手心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空你没事吧”,乌拉慌忙撒开手去察看玄凤的鸟脑袋。
同一时间门外传来了男人的惨叫声,“啊,你个贱婊子,嗷嗷嗷,老子的手”,惨叫声过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整个客栈瞬间沸腾了。
女子的尖叫声,“啊啊啊啊,血,流血了。”
男人看热闹的声音,“出什么事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掌柜小二惊慌失措的声音,“客官,客官您没事吧?”
……
乌拉嗖地站起身,红焱不会真的杀人了吧?“啾啾啾啾啾”,桌上再次传来鸟声,这惊恐不安的声音就算不是同类也能明白个大概,乌拉低头……小黑鸟的整个鸟脑袋都被他拍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大空”,满脸急色的乌拉望望门外又瞅瞅桌上的小黑鸟,最后一脚将晕头转向的“儿子”踢到了空间。
乌大空……终究是一鸟抗下了所有。
打开房门,照着抱胸而立的“男人”就是一通怒吼,“红焱,你闹够了没有!”
上一瞬还一脸拽样的妖皇陛下一见到自家小郎君立马耷拉下脑袋,“吾……吾没有……是那个人类……”
隔壁的房门依次打开,陈星羽和冷峭走了过来。
“师弟你先回房休息,我过去察看下情况”,陈星羽又将头转向衣衫不整的女人,薄唇轻抿似有不悦,“让红公子也进去吧。”
陈星羽下了楼,冷峭紧跟其后。
堵着房门的乌拉冷着脸站了许久,最终还是让红焱进去了。并不是就此原谅狗渣男了,而是周围探寻、戏谑、猥琐、色情、嫉妒等等各种各样不怀好意的目光让他有些膈应。
“谁让你坐的,站起来”,关好门的乌拉一转身就看到大魔头安静地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他脸更臭了,以为这是你家啊,进来就坐。
红焱委屈,小郎君如今连坐都不让他坐了。那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在房间里站一夜吗?
几息后
站在桌子旁的红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跪的太猛,胸前的两只大肉球都颠了又颠,把正倒水的乌拉吓了一跳。
“干嘛呢你红焱”,乌拉水也不喝了,从凳子上站起身,两道长眉拧得跟麻花似的,“起来,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郎君原谅吾,吾就起来”,红焱腰挺得笔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威胁我”,乌拉拳头咔咔作响。
“啊?吾没有”,红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吾真的没有,吾就是想求得郎君的原谅”,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脑袋里突然一闪而过自家老爹犯了错被母亲罚跪的场景,于是他也就不假思索地跪了下去。
乌拉依旧拧着眉头,“男儿膝下有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