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弱点吗?”
“找不到,妖皇的肉躯无懈可击。”
“是吗?也许弱点不在他本身……”
青年音:“什么玩意儿?那七个家伙怎么全变成了主人的模样?!”
公子音:“打不过玩阴的呗。”
爻烛的这一招不得不说高明,妖皇打架牛逼哄哄,所向披靡,但智商……多少有点欠缺。
红焱眨了眨眼,郎君,好多郎君。一道火鞭抽下来 ,狐狸脑袋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下来。
“嗷,好痛好痛”,郎君为什么打他,不对啊,郎君用的是剑,不是鞭子,“你们不是郎君,胆敢变成郎君骗吾,不可饶恕。”
红焱气得九条狐狸尾巴全炸了,一条条跟铁棍似的杵在屁股上。
“对,就是这样。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不用本君多言了吧。”
“明白,二哥。”
七个“乌拉”神情各异,或微笑,或严肃,或委屈,或讨好,或爱慕,或冷漠,或……放荡。
狐狸爪子快要拍到其中一个“乌拉”时,此“乌拉”立马惊恐地大喊道“相公,是我啊。”
红焱愣神的功夫便又挨了一火剑。
拍另一个,另一个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相公,你不爱我了吗?”
“相公,讨厌”,“相公,亲亲”,“相公,不要,不要这样”,“相公,你拍的人家好痛。”
……
红焱满狐狸脑袋全是“相公”一词。
真正的乌拉气得快要吐血,那群王八羔子竟然用他的脸做出那样淫荡的表情,混蛋,混球,狗娘养的,麻痹气死了!
以火作弓,以焰为箭,目标:妖皇的项上狐头。
天黑了。
月亮升起来了,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很亮。却只有月亮,不见半颗星星,枯燥略显孤独。
皎洁月光之下的景色一点都不好看,山上光秃秃的一片,地上歪七扭八地倒着树木花草,河里苟延残喘的鱼儿微弱地摆尾,云朵雾沉沉的,没有半点光彩。
有光亮从万里高空落了下来,迎着风,速度很快很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红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