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仿佛整个生理系统都混乱了,他感知不到乳头的疼痛,只能感受到万嘉鸣云朵般柔软,蜜糖般香甜的舌头在自己皮肤上浅浅划过,动作轻巧而温柔,而他却有一种仿佛自己的胸膛被扒开,跳跃不停地心脏被用力包裹吮吸的感觉,可怕又美妙,肮脏却纯洁,心悸同心动。
“啊啊啊啊啊啊”
万嘉鸣的脑袋被一双手禁锢着猛地推向温热厚实的胸膛,而臧涛越则十指死死地攥着男人柔顺的发丝,脖颈向后弯折,嘴巴大张着到达了高潮。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膛会如此敏感,敏感到被万嘉鸣舔了不到三分钟他就射了。以前的女朋友曾舔过他的腹肌,可那时候他分明什么感觉都没有。也许不是他的身体变了,而是坏了,被万嘉鸣彻底玩坏了。
但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