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得到是多么鲜红。
喃喃自语:“他……真的不一样……吗?”
是在诉说,又好像在问谁,心里不断在想:秦芷卉啊秦芷卉,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那么吞易被攻陷?这么多年的沉淀你还没有成熟吗?那些男人都不过是喜欢你的肉体而已,明知道他都已经和涵涵发生了关系,你却还是主动贴近他,难道你还没有吃够男人的苦吗?
心里五味杂陈,私处又传来一些胀痛,不自觉用手去抚摸,回想起昨夜的感受,脸上却早已笑意难掩。
新生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她闭上双眼,手掌捂着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暖暖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