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弱美嫩的最深处,令他汁液四溅,哭泣吟哦。
白雁凇深吸一口气,按下幻想。
浴巾本身就是吸水用的,毛长粗糙。小主人不敢粗糙蛮力地擦自己幼嫩敏感的花瓣,只敢一下一下轻轻地点按。
——但这样算什么擦呢?
白雁凇皱起眉。
就应该让别的男人把浴巾拉成长条,掰开小美人的双腿,将粗糙巾面放到到娇嫩粉花瓣中间,再扯住两头残忍疯狂地来回摩擦!
磨到漂亮白嫩的小主人哭泣尖叫、哀求不止、蹬着双腿、崩溃潮吹!
粉嫩的阴唇和阴蒂都被磨红烂肿,痛却敏感,被糙面又扎又碾地摩擦,爽得一股一股喷水!
然后小家伙只会骂别人坏蛋,哭着用小甜嘴骂人浑,接着被大肉棒进一步欺负得话都说不出来。
发狠狂乱的想象,让白雁凇额角都狰狞了。
他的斯文面毫无所觉地破了个口子,自己却浑然不觉。
正面的光景已被簌眠的浴巾遮了不少,他调转视角,从后下方网上看——
一对饱满鲜白如蜜桃的嫩臀,随着动作无知无觉地抖动着。一晃一晃,像是微微震开的乳白色臀浪,又像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果实,只要伸长舌头就能舔到。
妈的。
白雁凇眼睛都红了,罕见地爆了粗口。
谁能阻挡这么一个屁股呢?
想吸。想嘬。想把脸埋到他的肉屁股里。想拿大手狠狠地打他白屁股,打成漂亮熟烂的粉红色。
鸡巴已经胀痛到难忍的地步了,白雁凇眼睛都泛红。
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了。
“唔啊!”
甜媚慌乱的声音从白雁凇身后传来。
突兀地从失去遮挡的口中溢出呻吟,簌眠惊慌地用手捂嘴。
紧接着他的屁股上就又挨了酥麻的一记,拍打声好响。前面的红嫩乳头也被掐起来,疼中更多的是爽。
“嗯唔。”簌眠的眼里又冒出了水汽。
“主人?怎么了?”
听到主人的呜咽,管家着急的就要转过身来救助。
“别过来!”簌眠慌张高声阻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乳包被像个白面团一样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艳红的乳头都被掐肿了在空中一跳一跳,根据形状轻易就能脑补出一个透明人的大手在上面亵玩的淫行。
但是这种让人乳肉绵软酥麻的行为太舒服,粗糙摩擦细嫩,揉捏挑逗中带起无数肌肤的电流,簌眠抗拒地去试图挥开,却只能挥到空气,没有实体,反而湿了自己下身新穿的内裤。
眼见管家要过来了,害怕自己的威严进一步下降的簌眠,已经被玩得半空白的大脑,他艰难地想出了个蠢借口,“我刚刚绊了一跤,已经好了!”
管家仍旧心有疑虑,却只能听话地停止转身,继而担忧道:“那您那里要是还有什么响动,我会第一时间过去帮您的。”
簌眠无声地点点头。他也不管管家能不能接收到,反正他是不能再出声了。他怕一出声就是奇怪的声音。
后面一下下拍打他嫩屁股的可恶手掌不知道为什么转变了方式。从对着饱满臀肉大力发狠地打,仿佛泄怒一般,间断换成残忍用力地捏揉起他的肉屁股。
像是惩罚性施展的淫刑,却很懂怜惜人地控制方式,酥麻的余荡远比疼痛要多,让簌眠忍不住缩起屁股。
他又羞又恼地扭着腰闪躲,却每一次都被打个正好,好像他扭屁股是为了自己主动迎合从各个角度打来的巴掌一样。旁观者都要觉得他骚。
簌眠咬着唇艰难地忍着娇喘,觉得自己太无辜了。
这个副本怎么这么坏又奇怪啊?
坏东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