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尾缀着泪,可怜兮兮地用湿润的眼对男人讨饶。
“怎么会不行呢?”白雁凇勾起唇角,“你可是吸血鬼呢,体质非常强的哦。更何况你今天还喝了两回鲜血了,你可以的。”
明明是温柔的哄,簌眠却觉得他话后的含义很可怕……簌眠忍不住缩起身体,却因为看不到透明人的模样神色,而目露迷茫。
敏感的穴肉仍被低频的震颤无法平静地刺激着,温暖的淫水仍旧缓慢从两个淫窟淌出,但是透明人却毫不在意地开始给簌眠更换衣物。
用柔软的毛巾细致温柔地擦脸擦身体,用有繁复层叠蕾丝装饰的白衬衫遮住硬挺敏感的乳头,再套上一个二次遮蔽的俊俏马甲。用干燥的浴巾把整片被淫水泡湿的下体按压吸干,再套上内裤和裤子。
娴熟的手法显得透明人极擅照顾人。
簌眠却彻底迷茫了。
——他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新型诡计吗?
看着呆呆愣愣完全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小动物,男人勾出一个愉悦的笑。
当他把簌眠收拾齐整地放到没有淫水的那片沙发上,看到白白净净的小动物东张西望地茫然,便恶劣地调高了两颗跳蛋的速度。
“唔哇!唔、唔嗯……!”
簌眠控制不住快感的操控,绯红漫上双颊,红唇压不住呻吟。身下的肉穴们痴愉地跳动,漫出渴求被狠狠交配的湿滑。
“好了。”男人笑着说。
在簌眠朦胧着双眼看到管家恭敬地打开大门邀请自己时,耳道传来男人温润动听、却恶劣得不想掩饰目的的嗓音——
“现在,该你了。”
“有人到门口来找你了啊。”
“就这样走出去——参加晚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