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素养。
此时的白雁凇没有了昨晚意乱情迷的混沌松弛,本能的警戒从惯性绷紧的肌肉里透出来,金彦瞬知道自己此时再像昨晚那样偷窥必然会被发现,然而他还是没走。
金发男人像只失魂落魄的大犬,在冰冷阴暗的地道里蹲守着,他仍旧渴求知道主人醒来的结果。
一直等到簌眠清醒,见到他对于白雁凇显而易见的排斥警惕,面容凌厉深邃的男人才蹲着无声吐了口气出来。
还好,主人还没有要固定跟着的驯服者。
自己还有余地。
他压下暗沉的眼——
主人被别人肏,体内沾染上别人的味道,虽然让他嫉妒得快死了,但也只是心里难受而已。
被主人抛弃、再也没有追随的余地,才是真正会摧毁一只家犬的恐怖阴影。
他摸了摸自己裤裆里的大东西,沉下气场,酸意和怒火还有渴求被认可的急切心思汇集成汹涌的欲望:
‘我比那个家伙强壮。主人需要,我能将主人肏得更狠,让主人被肏得流着精在地上爬着哭。’
无形的长尾有力地摔拍在地上,仿佛能溅起尘土。
金彦瞬留给地道一个背影。
……主人不喜欢脏兮兮的东西也不喜欢尘土,他要回去洗干净才能抱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