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屁眼爽得一股一股喷水,把别人的俊脸都打湿了,全是淫水。
金彦瞬奸够了,把簌眠又翻转过来,把人压住。
主人眼睛上的丝绸都被泪水浸湿了,粉腮边挂着滑滑亮亮的眼泪,鼻尖也是红的,整个人漂亮得像是从橱窗里拿出来的瓷偶一样脆弱美丽,是该怜爱同情、宽容他的。
然而被主人一遍遍打脸的金彦瞬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大狗的主人是个小淫娃,喜欢被狗狗舔穴,被狗狗肉棒操批,最喜欢被狗精塞满肚子,捂着肚子哭叫着被狗屌操得汁液横飞,奶尖都被扇肿,彻底沦为大狗的胯下之主。
金彦瞬把漂亮主人的双腿掰开,头埋下去,拿鼻子去细细闻闻主人的花穴和屁穴,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压着声问他:“你的小屁眼被他肏了没有?”
簌眠在丝绸下瞪大了双眼,慌张又愤怒,咬牙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里……那里……怎么能被肏?!”他羞得满面通红,磕绊了几下,才勉强从唇缝里颤抖地挤出让自己都害臊得不行的话语。
金彦瞬点点头,略微满意了。
他也没闻到屁眼里有陌生的味道,只有小主人纯天然发骚的淫水味儿。
——要不然怎么说主人该做母狗呢?连小屁眼都能流淫水,这不是天生给男人操的吗?天生身上的每个穴都该是服侍男人的,让鸡巴干穿撒精,撒上满满的精液。
他伸出长指并拢肏进主人的骚屁眼,被紫雾最大限度激发淫性的饥渴屁眼毫无抗拒地吃了进去,甚至快乐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啊哈……呼……插进来了……”
渴愿成真的满足感让骚穴渴疯了的簌眠满足地颤着身子,淫水流得畅快,也让男人的开发毫不费力,骚屁眼竟然很快就能循序渐进地吞下越来越多的手指,簌眠也被爽到渐渐层叠累加的快感干到浑身发抖痉挛。连最后四根手指齐聚插入都只是让簌眠浑身如鱼一般猛烈弹跳了几下,便毫无痛感地畅快愉悦包容了,甚至还被干到潮喷,骚水激喷了金彦瞬一健硕胳膊的水淋淋。
金彦瞬抬起手腕,用舌尖舔了下胳膊上被主人喷得满是的淫水,居然无声笑了一下。
紧接着,他提枪便干!
硕大的肉枪猛地冲进屁穴里,横冲直撞、瞬间开拓攻陷了柔软的蜜汁城池!肉茎又猛又深地径直冲开内壁,根本不管城门城池的承受能力,就那么鲜明而具有存在感地、火热悍猛地——把雏嫩娇敏的每寸肠肉熨烫磨撑到极限!
唔啊——!!!
美人的泪眼极度睁大。
——那根本不是小屁眼能吃下的东西!
簌眠眼角溢泪地摇头,疯狂地拍打着金彦瞬的肩膀,娇嫩的双腿在男人身侧不停挣扎踢蹬。
被大肉棒直插塞满的娇美屁穴里却一股一股地喷骚水撒在炽热跳动的大龟头上,舒爽得让人头皮发麻,使男人更受鼓励。
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满是敏感点的肠肉被滚烫坚硬的大肉棒磨得直哆嗦,一下子就丢盔弃甲、泻洪骚水、妄想弃战而逃。
然而男人的大屌怎么能允许美人脱逃呢?连生出想法都不可以有。
必须前迎!顶撞!压着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肏干磨撞!把最柔软敏感的嫩穴干到求饶!哭泣!直到哼哼唧唧地乖乖变成大屌的专属肉套子,痴浪缠绵地迎接大屌的每一次到来,无力认命地迎合撞进穴肉里的男人气味!
簌眠要疯了,他感觉男人的阴茎粗壮得要捅到了他的胃里,他扬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伸展的脖颈纤白像一只美丽脆弱的天鹅,可用箭插定在他身上的这只猎犬,却还在狂烈地奸肏他敏感娇弱得快要疯狂的后穴,不管不顾地欺身上前,用大嘴摄住他艰难呼吸的诱人红唇,想要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