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阿豪急促的呼唤声慢慢带上了不太寻常的喘息,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在努力克制着忍耐着什么,甚至在喉间低哑的闷哼声中隐隐有绝望无助的低泣夹杂其中。
一声声隐忍压抑的喘息回旋在耳蜗中,低沉性感的闷哼里夹杂着蓬勃肉体的悸动,滚烫肌肤上晶莹的汗珠也“啪嗒”一声滴落地面......
每一声都如此清晰地回荡在尤屿的脑海里。
甜蜜丝丝缕缕地缠上心头,尤屿感觉身体里翻涌的血液都混上了糖浆。阿豪那时发出那样的声音,是因为用他的手得到了欢愉吗?摸了摸自己细滑的手,尤屿控制不住地思绪翻飞:
阿豪那天被被他的手摸着是什么感觉?会舒服吗?会,会喜欢吗?
阿豪的性器是什么形状?摸起来会是什么触感......
想着想着,少年低喘着把泛着清香的双手缓缓伸进了裤中,握住早已坚硬火热的事物。
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阴茎让少年眼里泛上一丝难堪的薄红,他平日里欲望甚薄,虽说在几年前就已知晓人事,可从未沉迷其中,月余才手淫一次释放出积攒的白浊。
之前每次手淫都是简单撸动做活塞运动,完成任务一样地释放之后擦拭干净就算了事,从未在这种事上多费半点功夫。
可今天一反常态地瞪大眼仔细观察腿间昂扬的性器,浅粉色,幼孩手臂粗细,龟头鼓鼓囊囊的,柱身还有些可怖青筋随着呼吸的节奏鼓动。
尤屿一时间说不出这东西究竟算可爱还是丑陋,可一想到阿豪身下也长着这么一根东西,觉得可爱的情愫就逐渐占了上风。
握住茎身像往常一样撸动了一下。
“唔!!”快感过电一样窜遍全身,竟是强于平日数倍。粉白肉筋在空气中左右晃荡着,马眼里也吐出动情的粘液。
尤屿看着性器顶端的粘液愣了愣神,手指沾了点放在鼻下细细嗅着,熟悉的石楠花味道瞬间充盈鼻腔,是和阿豪如出一辙的味道。几乎没怎么思考,手指就带着前列腺液伸进了嘴里。
淡淡的咸,恰到好处的腥,把尤屿体内的欲火勾到极致,他竟觉得自己正在品尝的是阿豪的体液。
带着晶莹唾液的手指再次握住蓬勃性器,拂过肉柱上每一处隆起的青筋,拨开包皮刺激藏在里面的濡湿马眼,从未有过的激烈快感牢牢笼罩住蜷着身体的洁白少年。被欲望掌控的双手越动越快,神志几近迷失。
“嗯......哈......”咬着下唇头颅高高扬起,伸长的脖颈优雅得像只高贵白天鹅。尤屿紧闭着眼蹙着眉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自己鼻腔里压抑微弱的喘息声缓慢勾出潜藏在脑海深处的那道低沉性感的男音:
【唔!!拜托了!不要,哈......不要再插我了......受不了了!拔,快拔出来!!】
被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吓到,尤屿霍然睁大了双眼,无声地喘息着,脑海里男生绝望又充满欲望的声音逐渐清晰:
【不要......啊!不要在小屿面前——唔!混账!!拔出来!】
【不要......哈,嗯太深了!啊——】
下身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尤屿连同着脑海里那道声音一起喘息逐渐变得急促,呻吟也不受控制地倾泄而出,接着两眼白光一闪,颤抖着身体喷洒出一道道白浊。
射精结束后酥麻快感依旧强烈,高潮的余韵是从未有过的长久。尤屿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睁大的桃花眼里满是茫然无措与不可置信,他居然靠意淫阿豪达到了高潮......他的手仍握着还坚硬着的性器,右手上布满点点白浊,和那天一样黏哒哒的糊满手心。
巨大的羞耻与自责汹涌袭来,尤屿咬着唇眼里悬空坠下豆大的泪珠。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