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长什么样!”
看着高大的男生跟尊罗刹似的带着煞气走近,黄毛脑子再蠢,身体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赶紧小跑到门边干笑着赔礼:“唉唉唉!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爱怎么抱怎么抱!我先走了!拜拜!”厚重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再砰地重重关上。
在铁门关上的瞬间,尤屿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角带泪。
“笑什么?”詹豪没好气的推了少年一把,“笑我是掌嘴,然后你就是涂口红啊?”
都是一样的嘴肿——甚至他的还是被面前这个没良心的咬出来的——凭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
凝神盯着还在闷笑的少年,仔细一看,艹!这嘴巴红艳艳的还真跟擦了口红一样怪好看的!
詹豪被发小勾起的红唇惊得呆了一瞬,好像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观察熟悉到刻入骨髓里的少年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