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抽送,舔着嘴唇双眼微眯精光四射:“阿豪这副样子,这幅惊慌的样子也真好看......”
俯下身张嘴又去含两颗饱受蹂躏的乳珠,含完右边含左边,含一会儿就像是怕错过什么精彩画面一样的把头抬起来盯詹豪的脸,迷恋得像是磕了药,这儿亲亲那儿舔舔的,想咬,想得牙齿都酸了,但还是舍不得阿豪疼。
这突然猛烈起来的抽送着实在詹豪的意料之外,竭尽全力压制身体里猛然翻涌起来的快感,但还是在脖子被啃一口之后闷哼出声:“你属狗的吗?唔——想,想射了?”
“没,阿豪你真的好帅——”
“还有多久射?”顿了顿,继续道:“有多帅?”
尤屿摇头:“不知道,好舒服,哈啊,现在不要射。”又低头去啄吻詹豪的鼻梁眼睑:“帅到我觉得我可以干你一晚上。”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哈——别再往里挤了!”
“不是脏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放松些,我还想再进去一点——”
詹豪感觉自己要裂开,想挣扎,却被一双纤手掐着腰钉在床板上:“喂!撒手!你TM想肏烂我?别挤了!再怎么挤你两颗蛋也不可能进来的!”
肏,肏烂阿豪?尤屿眼圈发红,两手越掐越紧,阴茎也在肉穴里兴奋得弹跳,正要魔怔时,詹豪不知被那根狼牙棒磨到何处,身体猛地绷紧,胸膛也挺成个漂亮的半弧形,长长低哼了声。
尤屿毫无防备被这么一夹,原本的满目凶色瞬间沁上了水:“嗯——阿豪!不能再夹——哈!”两人动作间詹豪前列腺又被肉筋撞到,肠道不受控制地绞紧抽搐,把两人都绞出了声。
尤屿腰一软,瘫在詹豪汗津津的胸膛,低低哼着:“阿豪你好紧,嗯,好热,”喘了一会儿,扬起通红小脸低喃:“哥,你在吸我。”
听到这称呼的瞬间,詹豪一颤,阴茎哆嗦两下淌出淅沥沥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