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多来自尤屿,又紧又热的蜜穴夹得他难以自持,连一向柔软的视线都变得凛冽起来。詹豪下唇咬得泛白,丝毫不敢松懈嘴部的肌肉,就怕一不留神泄出呻吟,被干到叫出声,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两人间难得安静,悄无声息地做了半晌,相互都在较着劲儿。詹豪见尤屿眼中水汽迷朦却精光慑人,十足十地沉迷其中,想提醒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沉迷于性事,可下一瞬就见那双桃花眼里倒映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一腔说教顿时哑了火。
尤屿突然停了下来,气息紊乱断断续续道:“......哥哥,我想换个姿势。”詹豪把头点得如捣蒜,巴不得赶紧背过身去躲过那双桃花眼。
尤屿笑着吧唧了詹豪一口,把泛着水光的肉筋慢吞吞地抽出,坐好后把詹豪扶起,面对面地搂在怀中,狰狞肉筋对准湿软肉穴,也不着急进去,在穴口磨蹭,滑出淫秽的水声。
“嗯——”詹豪浑身是汗,晶亮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小小肉缝也跟着一抽一缩地吐出嫩肉,在肉筋滑过时缠绵地吸住龟头。他本以为能背过身去,没想到换了这个姿势两人贴得更紧了些,完全避无可避。
直到两人的下身泥泞一片,尤屿才一口气把肉筋捅了进去,一进去两人皆是抽了口气,詹豪更是坐不住,倒在尤屿身上大口喘息,鼻间有压抑闷哼倾泄。尤屿看着詹豪趴在自己肩头,一副依靠的模样,呼吸一窒,也不急着抽送,就这么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亲亲耳朵摸摸腰,跟小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腻糊得很。
“你又咬——”
“没办法的哥哥,你太好吃了。”
“哈,这样好像,好像不行,有点太深了——你先别,嗯,尤屿,你小子真的憋坏......”找准一切他开口的机会乱捅,认识了十多年,现在才知道是个心机这么重的货色!算是给他看透了!
见詹豪愤愤地又要咬紧嘴,尤屿赶忙把嘴凑上把舌头送进去,虽说这么做是有些无耻,可他实在是太想听阿豪的声音了......双手扶着詹豪的后臀抓紧机会一阵乱送,如愿听到男生来不及咽回去的哼声。
“嗯——”詹豪被尤屿这系列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他这么剧烈地颠动着居然都敢把舌头伸进来?不怕被咬掉吗?尤屿怕不怕是不知道的,可詹豪确实是怕得要命!要是他一不注意那可能就会含着发小半截血淋淋的舌头什么的......怕死了好吧!
所以只能把嘴大大张开,任由那条柔软的舌贪婪地在里面索取,搅得滋滋作响水花四溅,从嘴角滴落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尤,唔——”詹豪低哑的闷哼不断,被捅得浑身痉挛,两眼一白,终于攀上情欲的顶峰,颤抖着夹紧双腿射出股股白浊。
尤屿被他绞得死紧,下腹一抽,也生出射精的欲望,抓着詹豪发疯一样的与他唇齿相缠,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捅进最深处悉数射入。
詹豪完全没力气推拒,颤抖着被灌了满满一肚,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哑着嗓子像是要哭了一样:“尤屿你TM王八蛋!说好不射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