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衩,二狗能够感觉到,楚狸没穿内裤。说好的精致城里人呢?能不能好好穿衣服!根本软不下来好吧。
贴着身子,二狗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拽开了,双手被放在楚狸腰侧,跨坐的姿势让那双玉足从长袍边缝里露了出来。
不要问二狗怎么会用这种形容词的,看见那双腿就有了,二狗觉得自己可以舔一年,不是,欣赏一年。
楚狸坐在二狗的腰间,双手带动着那双第一次见就格外满意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画圆。那手因为常年握着农具在田里劳作而布满了茧子,隔着长袍都能感受到那粗糙,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
“你自己摸!”一边挺着腰扭着胯的楚狸没忍住提着要求,这人咋这样,又不拒绝又不动,累死读书人了。
二狗终于动了。木讷话少的老实人被逼入窘迫的地步,心中又忍不住起了色心,既拒绝不了又带着期待,禁欲多年不经撩。
慢慢的按着楚狸的节奏,抓着肉,那细腰下的部分竟也有料,(比对面楼的寡妇还要性感,二狗没有偷看,只是有次在后山野战的时候不小心瞅到了,好吧,现在自己也在野战)分外柔软,像早晨做馒头时的面团一样。不过这面团是有温度的,带着香味的,勾着二狗的心,躁动不已。偶尔蹭过臀缝,不小心弄到那秘穴口,便听到楚狸的叹气声,刺激的二狗更失了力道,隔着衣服就将那蜜桃弄红了。
楚狸还在继续扭着胯,会阴处蹭着二狗的宝器,将那物不住的压倒摩擦,将二狗刺激的腹肌硬梆梆,刮弄到自己的小狸子格外舒爽。
弄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累了,趴在二狗身上,舔咬着二狗的乳粒,屁股慢慢挪着,弄的二狗血气上扬,兴奋的不得了。
二狗已经不满足于臀部了,不住的把玩着楚狸的双腿,从腿根摸到膝盖,小腿,嫩足,那小巧的指头让二狗想放嘴里吃,舔净上面的草叶和细泥,沾着自己的口水,在自家的炕上摇晃,要是穿上红裙,露出底下的风光,二狗觉得自己能大战三天三夜。
“嘶,你咬我干嘛?”
“你是不是不行?腿有那么好看?我不好看吗?”楚狸瞪着那双漂亮招子,语气娇嗔,带着笑,可咬疼了人家还说人家不行,二狗可不答应。
欠干,二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