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泛红楚楚动人,“不要做好不好,会伤到孩子的……”
墨怀津那活儿实在过于粗大,每一次对待清乐又是粗暴地交合,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生怕墨怀津又要像之前一样粗暴地肏进来,他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墨怀津万般哄弄都不能让清乐放下心来,说什么也不给他碰,刚一碰下面那口娇嫩地雌穴,立马剧烈地挣扎起来。
墨怀津知道他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不能情绪激动,只好硬生生妥协了,新婚之夜,抱着怀里娇软漂亮的双儿只能看却不能碰,当真是比经受酷刑还要难熬。
清乐见墨怀津没有强迫他,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困意一上来,倒是在墨怀津宽厚的怀里睡得很香。
“乐儿……”墨怀津看着怀中人儿睡着了的模样,身子蜷缩成一团,依旧是那么诱人乖巧。
不经意露出的香肩,肌肤一片雪白,左肩上的烙印明晃晃地映入眼底。
墨怀津想到,清乐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双儿……
当时他该有多痛,这具娇小柔弱的身子承受了太多。
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他之后才幡然醒悟呢,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爱他。
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放开清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