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有多听话?”墨怀津脸上的笑意魅惑人心,几乎让清乐迷失其中,双手不再抓紧被褥,主动掰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将体内的巨物吞得很深,几次都摩擦过娇嫩的宫颈口。
硕大的龟头还在不停地往深处探索,花穴分泌出来的蜜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了出来,穴口一片泥泞不堪,很快又招致来墨怀津一阵无情的讥讽,“不愧是妓女生出来的双儿,被这样玩弄都能有反应。”
随着几十下激烈的顶弄,宫口终于被顶开一条缝隙,墨怀津薄唇缓缓一勾,用力地挺了进去,彻底地干穿稚嫩的胞宫。
清乐是双儿,又只有十七岁,那娇嫩的地方本就比普通女子还要窄小紧致一些,此刻被男人直接干进去,疼痛自然是难以想象的。
墨怀津浑然不顾身下人儿颤抖的身子,清乐只是睁着茫然的眼睛,痛到意识开始混乱,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使得墨怀津这样对待他,可他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后来不知道为何,墨怀津也不再带着清乐出去,把他丢在后院里任由他自生自灭,清乐不但没有哭闹,反而非常的安静,只要墨怀津召幸他,他便乖乖地服侍他。
明明只把他视作玩物的,可墨怀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开始在清乐身上流转,有时候不由自主地就会走到后院,想看看清乐在做什么。
美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不是坐着发呆就是看书,也没有人会同他讲话,他就一直这么一个人,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活着。
不敢得罪任何人,偶尔别人对他的一点善意都能让他高兴很久,可墨怀津不喜欢看到他对别人笑,便勒令王府上下都不许接近清乐,更不许对他好。
没有人敢违背墨怀津的话,只能在心里哀叹,清乐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才十七岁,就成了王爷的禁脔,而且王爷还待他很不好。
清乐知道这是墨怀津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依然每天一心一意地等着墨怀津,若不是得知自己肚子里怀了孩子,知道墨怀津容不下他们,才会选择带着腹中的孩子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墨怀津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如今回想起来,墨怀津才发现,在那些前尘往事里,他对清乐都做了多少混蛋的事,仗着他单纯稚嫩总是无情的羞辱他,把他折磨到伤痕累累。
墨怀津虽然府中姬妾很多,但每一次侍寝过后,他会命人端一碗避子药过去给她们喝下,他不会她们任何其中一个怀上子嗣的机会。
只有清乐,墨怀津从头到尾都没有让他喝过一碗避子药,有时候他看着清乐那张姣好的容颜,会下意识的想要,若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必定也会长得像清乐一样,十分地漂亮。
但当时的墨怀津很快就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脑海里,在他看来,只有他的王妃才有资格为他诞下子嗣。
可现在看着小家伙,墨怀津终于知道了,他们的孩子的确如他曾经想的一样好看,并且像极了清乐,几乎是同一个人模板刻出来的,唯一的区别是,他的乐儿过于纤细,但是小家伙就不同了,从一出生起就喂养得白白胖胖的。
“怀津,你回来了?”清乐一回头,看见墨怀津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墨怀津缓缓朝他们走了过去,从后面将清乐揽入怀里,环住他的细腰,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乐儿,对不起,本王曾经那样混蛋,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
“好端端的怎么说起以前了?”清乐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想转过脸看着墨怀津,却被紧紧抱住无法动弹。
清乐在感觉到脖颈处一阵湿润的时候,瞬间慌了神,“怀津,你哭了?”
“本王对不起你。”过了好半响,墨怀津才缓缓抬起头,将清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