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着江申的话一边面带微笑地点头,他一向如此,看起来彬彬有礼,这让江时一觉得,如果对方不是老师,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心理咨询师,因为老屈这人看上去挺善于倾听的,而且说话还文绉绉
不过,往往这种老师也是潜在的催眠高手。
江申担心儿子到新环境会不习惯,屈才笑笑安慰道:转校生多多少少会遇到这种困难,但时一这孩子那么聪明,我相信他能克服的。
江时一站在旁边听他们这两位中年老男人说长道短,突然江申推醒了神游天外的他,说:听到了吗?学习上有什么困难,要及时找老师询问,还有,要和同学好好相处,知道吗?
江时一嗯了一声,老父亲感觉他的回答有些潦草,于是道:认真点。
行,知道了。
江时一虽然只多说了几个字,但作为老父亲的江申放心得就像吃了定心丸。
下课了,外面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江时一想走出去熟悉一下新环境,不料出门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位扎着马尾的女生。
因为江时一清瘦,徐安宇一颗铁头撞在对方心上,咚地一声就像磕到了石头那样要命的疼!
江时一皱眉,喉间溢出一点闷响,徐安宇也没好到哪去,直直啊了一声出来,那声音,豪迈得让江时一差点以为撞上来的人是个彪形大汉,而不是个姑娘。
后面追过来的唐铭意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样,惊呼道:谁啊!让我原本就不太聪明的女儿雪上加霜!
这边动静不小,走廊上的人纷纷投来目光,江时一看着眼前这个瘦瘦的女孩子,啧了一声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被撞的是我,你叫什么?
徐安宇觉得莫名其妙,心想:就你疼了?不知道什么叫做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吗?
她心里怨着,但想了想是自己没看路才撞的人,于是连连对眼前的人说了几句对不起。
后面赶来吃瓜的同学不知道个前因,听到徐安宇道歉的时候,他们一头雾水。
唐铭意急急忙忙问:女儿,你脑子还好使不?说着,他竖起两根手指,两眼发直地问徐安宇:知道这是什么吗?
徐安宇挑了一下眉,回答:耶?
啊啊啊啊啊啊!唐铭意抱头,完了,我女儿傻了!不认得数字了!
徐安宇:
妈的,谁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江时一被撞得心口疼,不想去看这两智障父女整些有的没的跟说相声似的,他正要走的时候,老屈出来了,他习惯性地咳两声后对唐铭意道:在走廊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实在没事干就去把黑板擦了。
唐铭意很怕老屈的,倒不是因为老屈凶还是什么的,而是对方真的太啰嗦了现在有机会逃走,他也不管他这傻女儿了,一边敬礼一边干笑道:好的!老师,我这就去。
他就这么溜了?
这时枪口对准徐安宇了,老屈目光阴沉,光是这熊一样的脸,就能让她秒怂,毕竟要是触犯顶撞老师这一条校规,她就得回家老老实实待着了。
站在走廊上的同学见徐安宇这副分分钟就缴械投降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徐安宇!
果然,该逃的逃不掉!
徐安宇现在就像个要受死的,低声下四地接受老屈的思想教育!
你看看你数学考出来的是什么玩意,有这时间跑出来玩,怎么不回去老老实实多做几道题!
徐安宇点点头,就像个小太监,沉默片刻后,她才小声道:老师,我出来上厕所
屁!老屈立刻反驳了她,道:懒人屎尿多,厕所在那个方向,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啊这
徐安宇有些尴尬,她疏忽了,被老屈这么一揭,她觉得自己这个谎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