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5】

看见江时一笑了,心里就不舒服,聊得那么开心。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人,说:要不你来跟大家分享一下?提个精神。

    说着,那些垂死挣扎打瞌睡的人吊着精神睁开眼,老屈看着他们一副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觉得眼睛爆痛,还不如不要抬头,看得他犯心慌。

    正当徐安宇纠结着当讲不当讲时,江时一喉结滚动了一下,对她道:你老实说吧。

    徐安宇睁大了眼,很是震惊,心想:真的吗?竟有这种好事。

    老屈已经走下来了,他就站在徐安宇面前,负手而立地看着她,神色轻蔑,道:说吧,我听听。

    徐安宇犹豫了,老屈又道:要不叫课代表来说?

    即使在这种刀架在脖子的危机时刻,老屈提到江时一依旧笑意盈盈,和点徐安宇起来回答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徐安宇觉得让江时一起来说的话,老屈估计会削了他,于是她结巴了几次才说道:我们在说你的老婆。

    语落,教室里笑声震天,老屈原本等着看好戏,没想到小丑成了自己,他现在很尴尬!

    他怒了,虽然对方是女的,不至于说觊觎他老婆,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但他还是问:你、你谈我老婆干什么?

    看着老屈激动的样子,徐安宇觉得自己再不解释就要完蛋了,于是她小声说:我说,如果您昨天和师母吵架了,隔天就会穿黑色的羽绒服,如果没有,就会穿绿色的。

    为了保命,徐安宇连师母都叫上了,还绝口不提荧光绿这个词,无论老屈有没有意识到他的审美有点辣眼睛。

    此话一出,全班默然片刻后忽地一阵爆笑。

    说实话,老屈不是很生气,就是莫名有点羞,他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徐安宇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即使道理是这样,可这种事被学生看穿了,老屈总觉得心里别扭,搞得像他是心胸狭隘的小孩子似的。

    他红着脸,对徐安宇道:行了,坐下!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徐安宇睁大了眼:???

    早知道不说了。

    [1]这是蒋大为的《敢问路在何方》

    【44】

    这可能是徐安宇长这么大以来最不期待下课的一次,一想到老屈,她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人得坚强,这是她一直安慰自己的话,所以,她心一狠,起身赴死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江时一合上书后道。

    啊?徐安宇道:老屈又没叫你去办公室。

    我得拿作业回来发啊。他说。

    哦

    老屈板着张脸等徐安宇来找他,他要好好批评一下这孩子,说他的羽绒服的事也就算了,关键是怎么能影响数学课代表听课,这他妈的太可恶了。

    但是,当他看到徐安宇身后尾随的人是江时一后,脸上那点不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咧嘴笑。

    都说老屈宠江时一,这是真的。

    徐安宇走到老屈面前,心虚地叫了声:老师

    江时一站在她身边清点作业,不久后听到老屈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办公室谈话吗?

    因为我说了您的羽绒服?徐安宇用词小心谨慎,跟平时大大咧咧的做派截然不同。

    不是。

    那、那是因为什么?她愣愣地问。

    这话才问出口,她就听到江时一嗤笑一声,这搞得她很尴尬!

    江时一有时觉得她聪明,有时又觉得她挺笨的。

    老屈拧开保温杯,热气腾起,徐安宇闻到了熟悉的枸杞泡水的味道,眼前坐着的人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后,道:是你影响我的课代表了。

    江时一闻言,侧首看着徐安宇的后脑勺怔了一下。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