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冒出来,把一张端正的面孔弄的乱七八糟,刚刚他想挣扎着把对方性器从身体里甩出,结果只是让对方性器更加大力的撞击自己敏感痛痒的膀胱,顺带给小穴里都亲密接触个遍,甚至顶到了他的宫口。
脑子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恋人要这样过分对待自己的男人委屈的哭出声,他前面的性器已经变成紫红色,更显的上面银白色的贞操带对比强烈,已经有实在堵不住的性液混合着尿液往外流,大庭广众下没办法控制自己排泄的羞耻感更加加剧了他的耻辱感。
“好了,维克,乖狗狗,不哭了。”意识到自己玩过头的约书亚轻柔的拿嘴唇安抚着情绪失控的男人,然而心中的施虐欲有增无减,他还想更过分一点。
“停….停下..呃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略微缓过来一点,就马不停蹄的提出要求。
“好,好。”约书亚轻柔的将自己的性器顶到对方深处的子宫口,这里遍布敏感点,只要轻轻蹭动不敲开宫口男人就会很舒服,他一手也没闲着,揪住男人贝肉上方的红核揉捏着,时不时摩擦旁边嫩红的小口,“这样吧,只要狗狗可以让主人高潮一次,自己再高潮一次,咱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满心满意只希望施虐者不要继续的男人对对方的无理要求全盘答应,已经开始夹紧对方伸进自己柔软内里的火热性器摇动肥嫩的屁股,深色的屁股在对方雪白的胯骨处磨动,直接把对方的磨的眼睛都红了。
“一次…就一次呜呜呜….”重信守诺的男人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还遵守着约定,努力满足对方的欲望好让这场酷刑早点结束,竟像什么驯服的犬科动物一样,就算主人的拳脚落到他身上,他也只是呜咽着收起自己的牙齿和利爪,高壮的身子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就这样瑟缩着。
被身子下面男人不自觉地风情蛊住,清冷的圣子像没经历过性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直接抓住对方细窄的腰肢狠狠的抽动着,一边还口不择言的羞辱对方。
“这么熟练,你是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不知道从何而起的嫉恨让他伸手碾压上对方凸起的腹部,那里下面还可以看到他性器和尿泡的凸起,他恶狠狠的惩罚着身下的淫兽,完全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
“啊啊!!!”几乎要被捏爆膀胱的男人也不顾自己在哪儿了,睁着一双湿润黑亮大眼睛就惨叫出声,被捅的浑身肌肉紧绷但是力气不如对方大完全阻止不了对方的暴行,只能辩解,“没有!没有吃过其他男人的鸡巴啊啊啊啊!”
“那就是吃过某个男人的鸡巴咯?”貌美的青年恶劣的从内部和外面顶弄对方已经到极限的膀胱,一边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针戳弄起对方阴蒂旁的尿道孔,一边逼迫对方说出那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是哪个男人的鸡巴?嗯?”
“约书亚,约书亚大人的鸡巴呜呜呜呜啊!”男人两眼往上翻,嘴巴张开,像快要渴死的鱼一样,扭动着下身想要躲避对方戳弄自己隐秘之地的冰冷,酸痛感从那处传来,但是被对方格外有力的手抓住打开大腿根,根本没办法躲开。
金属小棍滑过男人从未被进入过的娇嫩肉壁,磨的他眼珠子往上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滑过他黑里透红的脸庞,滑到还严实紧扣的制服领口内。
哪怕他再百般不愿,随着一声轻响,金属小棍还是顺着本身就往外点点滴滴漏尿的女穴捅进去了,他浑身都克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真乖。”约书亚吻了吻男人往上翻的眼睛,一边用性器捣弄着对方深处的宫口,他过长的性器只有打开宫口才能被完全含入,一边用漂亮修长的手指转动着不断往外流淡黄色尿液的小肉口里的小金属棍,“维克太乖了。”
“呜呜….”被温柔表象迷惑的男人放松了身体,还有点委屈的接受爱人的亲吻和夸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