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自己坐在对面椅子上吸收着对方给的结论。
“对啊,而且按照你说的,她也喜欢你呀。”洛蒂啃着面包边眨着眼睛说。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维克挠着头苦恼的问道。
“嗯…喜欢就去告白咯。”少女狡黠的冲他挤了挤茶色的眼睛。“如果没能在一起也不要留下遗憾啊。”
“那如果告白会给彼此都带来麻烦呢?”维克想象了一下如果圣子大人被发现和身边骑士有染之后神殿会做出的反应,不由浑身发麻。
会把他这个引诱圣子的男人当作男巫贴通缉令从堪迪亚(帝国最北)贴到日洛瓦(帝国最南)吧。
“是因为身份吗?”不等他急忙辩解什么,洛蒂往后躺下,双手枕在脑袋后面。
“如果是我的话,只要对方喜欢我,需要我。”
“我会带着她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麻烦的地方哦。”
少女的话还回荡在耳边,维克低下头思索着。
离开不是很现实,不提对方愿不愿意,他甚至连对方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都心里没谱呢。
没办法离开,也没办法表白自己的心迹,除去这些之外自己还能为喜欢的人做的也就是更加努力的工作替他分忧了吧。
不想再看到他需要去应酬周旋于贵族间,不想看到他因为处理成堆的公务深夜通宵达旦,也不想看到他把自己圈在房间里靠自残来发泄了。
打定主意后维克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豁然开朗了,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阴云都散开了。
他转身决定先去看看圣子大人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
“?”约书亚撑着头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后面,半个身子都陷进身后的皮椅里,他一只
手指间一根羽毛笔正在顺时针转动着,他盯着前面一早就跑来跑去忙活的骑士长。
这家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睑下还略带青黑的圣子略微有些迷茫的思索对方的异常。
昨晚一整晚下来他都没能打开对方身体的最深处,最后气喘吁吁作罢了,随后还要治疗对方身上密密麻麻的性爱痕迹,再把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挪去浴室好好清洗一番,换被单换垫子,折腾到天快亮了才好。
就算是身体强健如他,现在也觉得有些劳累了,然而对方居然神清气爽好像没事人一样。
“约书亚大人。”被对方的呼唤叫回了神智,一抬头就是对方湿润担忧的黑眸。
维克有点心疼的看着对方眼下的黑眼圈,就是他印象里圣子大人也少有这样劳累的时候。
或许有时间可以去学学按摩,之前对方疲倦的时候按太阳穴似乎挺有用的。
“维克。”被对方用这种眼神注视,约书亚既觉得受用,又不自觉的感觉事情有些脱离掌控,只好谈论一下关于“梦境”的新进展。
“今天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一下,然后关于“梦境”,我有个新发现。”
“是。”顺应对方召唤,维克靠了过去,看着对方掏出装着白色的粉末的盒子。
“这个是在烟斗里面的东西,我一开始以为它是药物,不过现在发现它好像是活的。”
约书亚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把书桌上的烛台拿过来。
“活的?”维克不解对方的意思,递过烛台之后看着对方手里燃起白色的火焰,引燃棉线。
“是的。”约书亚将烛台的火焰靠近了金属盒子的底部,顿时里面的白色粉末像小虫子一样发出吱吱的叫声挪开,还有些消散在空气中了。
“它们有生命的特性,”低垂眼帘的青年手上又燃起白色暖洋洋的光芒,盒子里的白色小粉末又蠕动着靠向他的手心,“需要水,阳光,维持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