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形挑起,像红凤仙一样。
艳丽,但是花期极短。
望着她被束腰勒的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曲线,和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维克脑子里却没有任何邪念。
只想起曾经在里尼迪里难得会出现颜色的花田,也是这样摇曳着被寒风吹落到泥地里。
“范夫人说笑了,在下怎么配一品这誉满王都的花茶呢。”
(注:范=Von)
一双眼线勾勒往上调的桃花眼扑闪扑闪望着他,黑色的蕾丝小巧折扇下是翘起的红唇。
“我可是听闻您许久了,这点面子都不给的嘛,大人~”
娇嗔又恰到好处不显造作的声音,配上美人的颦眉,不知道多少男士愿意弯下腰捡她掉落在地上的雨伞。
但是维克却注意她脸上连最昂贵的粉白都盖不住的青黑,犹豫片刻之后伸出手。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手直接搭上来,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挑逗就要像美人蛇一样往男人血管分明的手腕处钻。
“夫人。”
维克哭笑不得的制止住对方的动作,反手扣住了不老实的手,白色的图腾在他手心出现,融进柔嫩的手背中。
越查看,他面色越严肃,旁边似乎察觉不到的女人依旧笑眯眯望着他,完全没被影响到。
“……您…”
维克松开对方的手,开始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思考措辞。
糟透了,对方身体里已经完全是像植物一样,血肉间穿插着硬化植物化的血管经络,甚至扎透她的肺部。
一颦一笑间皆是血腥味,这样疼,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噗呲。”似乎是看他为难的模样很好玩,女人保养的极好的手按住自己花瓣似的唇,轻笑出来。
“…夫人…”男人张开口想说点什么,“…您需要跟圣殿预约治疗时间吗?我可以帮您安排一下。”
“不需要哦。”长相艳丽的女子爵笑着的合上折扇,望着面前的骑士。
“范…”还想再劝一下,一根手指按上他的唇,浓烈让人的无法呼吸的香气传来,伴随着腥气。
“我叫珍妮啦。”对方笑着纠正。
随处可见,乡下少女都可以叫的名字,没什么稀奇的。
“……”不明白女人的意思,黑发骑士沉默着看着对方。
今天他照例往各处府邸送压缩的神恩术,安抚贵族们的情绪,直到这位夫人的府上,一进门就是浓烈的香气,和上次所见完全不同,没了很多侍女,只有寥寥几个下仆在忙碌。
死气沉沉,华丽的宅邸却好像暮年的老人一般。
“我不想治疗。”
似乎是看他没反应,对方撇了撇嘴,甚至还能窥得一丝少女的娇憨。
“那您需要我帮您做什么?”
总不能真是想跟他来场艳遇吧,他都怕对方会疼死在床上。
“我想签这个。”
似乎是就等他这句话,一张系着红丝带的羊皮纸轻飘飘的落在他面前。
捐赠遗嘱。
珍妮弗·范,自愿将其完全拥有的一切财产捐献,在其死后,所持有之店铺,珠宝,金银,地皮,府邸,进行公开拍卖,所得全数归于圣殿。
低头看完简短的声明,没有什么贵族间喜欢的华丽词藻,甚至相当的没文化。
却有力。
“?”骑士抬头望着对方,等待一个解释。
“嗯…人人都说我是艳冠圣托里的交际花,从我十八岁那年,我六十多岁的丈夫去世开始。”
珍妮撑着头,不去看旁边的骑士,慵懒随意的漫无目的开始回忆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
随着她动作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