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白金色绣着暗纹的衣袍拖曳在他面前,顺着往上是把着烛台的手,跳跃的烛光照亮了一张精致秀美的脸庞。
熟悉的让他心神俱颤。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惶恐无助攥住他的心脏,狠狠的把它揉成一团。
“……”那个人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扬了扬眉。
“…约书亚…”对方的动作让男人略微回过神,下意识轻唤青年的名字。
怎么会梦到约书亚,还有自己心里这浓烈的不安和遗憾又是从何而来。
维克矗立在原地,像雕像一样纹丝不动,但是思维好像被拖入了泥潭,只有零散的片段。
他离开了王城在执行任务。
进入了营地。
找到了遗失大陆的碎片。
引诱出了魔化的娜塔莎…
然后就是扑天盖地的红色,从他被由内部割裂的血管爆出的腥甜液体,同时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此刻的膝盖都不稳,微微晃了晃。
他好像…
脑子里是美艳动人的女人一双含泪的眼睛。
好像…回不去了。
无法控制自己在发抖,闭上眼都可以描绘出周围的景象,甚至窗台上还摆着他临行前打理的花盆。
他就站在那边,一边竖起供幼苗攀缘的木棍,一边笑着跟约书亚说。
等这株爬藤月季够到窗子最顶端。
——我就回来啦。
彼时还在生气的约书亚,横了他一眼,抱胸站在一旁,没好气的说。
就不能再早点?努努力啊,它爬到把手这里。
修长的手指指窗户中间的位置。
我就要见到你。
他立马就支支吾吾摸着脑袋说不出话来,一张脸都皱在一起。
半个月都不到,这怎么做得到。
约书亚剐了他一眼,似乎颇有些不满他的回答,扭头就走了。
维克恍惚的望向窗台上的绿苗。
…已经爬过窗户的把手了,还在悠悠的往上够。
但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死了。
那种出血量。
早知道就和约书亚再说的久一些,就说,等月季爬到房顶他再回去。
又或者不如说短点,让他早些知道噩耗,也不必再等自己了。
不知现实里的约书亚会是什么反应,但是他面前的这个已经不耐起来了。
“喂,”白皙的手把着他的下巴往下,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眸子,“想什么呢。”
“……约书亚……”他颤着唇,伸出手,虚虚的拢住对方,甚至不敢碰上去。
他好怕这梦境,被触碰到的瞬间就会消散。
“……”“约书亚”眼里的不耐愈发浓厚,甚至有些觉得无趣起来,松开了男人的下巴,顺着往下,在胸口处打转。
这家伙,魂都没了一半,什么反应都没有,一脸落魄的样子盯着窗户看了半天,回过头来又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跟骑在自己身上,扭着腰又骚又野的样子完全不同,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太枯燥了。
没意思。
干脆直接结束好了。
还是把魂契弄完,把人带回去当作泄欲工具呢?
毕竟屄还是又紧又热。
虽然被碍事的人打断了。
思及当时,插进男人下体女性才有的穴内,有些干涩的穴肉依旧柔嫩细腻,吮着他性器上的青筋,强行扩开的时候蠕动的愈发激烈,却只是平白给侵略者多了份快感。
“约书亚”忍不住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脸颊肉都凸起一块来。
还是把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