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温柔而不容抗拒。
“会有点痛,”另一只手从男人的腰下伸过去,像是哄小孩一样承诺道,“我会轻点的。”
有什么表面湿滑黏腻的东西缠绕上男人的大腿,把修长结实的腿分开,抵住男人畸形之处的穴口磨蹭着,把厚软的阴唇顶开,露出其中紧闭的嫩红色小口。
“不要怕,嗯?”
“等、等下!嗬—”隐约能感受到树藤植物特有的裂开的表皮,原本缠绕在腿上的时候还没这么明显,进入柔嫩的阴道内就分外有存在感,维克还来不及挣扎就被破开私密的甬道,不甚熟练的藤蔓秉承一贯高效率的作风就已经盘踞在男人的子宫口,用触须轻攒着红润肉环中间的孔洞。
维克倒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的同时又是一阵疼痛,里面还未愈合的伤口被摩擦到,和子宫口被攻克时到麻痒混合在一起,让他身子都僵硬了。
“放松点,”一旁的藤蔓接过男人的大腿,用粗的藤条将他的腿又往外拉了一点,隐藏在薄被下的红嫩腿心更往外翻了翻,阴道口被棕黑色的藤蔓撑的发白,被深红色的两片阴唇勉强包合上,“查扎克的汁液有麻痹作用,你子宫里还有一处没愈合,让它进去,等下进到这里的时候……”
他伸手抚摸着黑发男人饱满的胸肌下方的位置,几乎到了胸口。
让人近乎害怕的深度,完全是被藤蔓贯穿的程度。
“…就不会疼了。”
“…一定,得这样?”维克脸都白了,光是想象那幅场景就让他后背汗毛都立了起来。
深入到五脏六腑的藤蔓,可以摩擦他的肠道外壁,胃囊,各式各样根本不是能被直接触摸到的还带着伤口的器官被碰到。
无异于被开膛破肚做手术。
“不会很难受的,”内彻尔手往下滑,按了按维克凸起的下腹,“这里是不是已经没感觉了?”
“呃……”隔着被子根本看不到,只能感到腹部胀起,被一只手轻轻按了下,维克低哼一声,稍微有些绝望的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对下半身肌肉的控制。
子宫正不受控制的放松,被清苦的树藤汁麻痹,一点点打开最脆弱的内里,让粗糙的藤茎进入。
“我不怕疼,”维克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就是能不能别这个姿势?”
虽然薄被盖住了下面的光景,但是被拉开腿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多少还是有些让人不能接受。
根本没过问他的意见,直接半强迫给他上药,还是用这种方式,即便知道对方是好心,他也有些上火。
察觉到他的怒意,原本充当人肉垫子的精灵顿了顿,身体里继续深入的藤条也识相的停下来,埋在男人的体内,权当自己不存在。
“我让你不高兴了。”并非是疑问句,内彻尔话语里并没有犹疑,他停下动作,拉起垫子让维克靠在上面,自己离开了床沿,半跪在床沿,定定的注视着骑士。
和精灵一对上视线,维克心里那点火气顿时都被打的七零八碎,不成气候。
对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从容平静,温驯的垂下头颅,低沉而轻柔的继续说。
“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请直接告诉我吧。”
散落的淡绿色长发从修长的肩颈处滑下,落在维克的手臂上。
像匹通人性的长鬃马,即便身躯庞大,却拥有天生的臣服者特有的驯服,毫无保留的向骑手弯下马首,展现自己的忠诚。
是会让人觉得心软的生物。
“不是的,”维克碰到对方眼底几不可见的一丝无措之后只觉得更手忙脚乱起来,“呃,内彻尔,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跟人过于亲密。”
“我让你不自在了。”领悟能力极强的精灵很快提炼出他话里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