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尔了,和奥萝拉不一样……”
她的嗅觉灵敏,远远就闻到了自家儿子身上的那股味道。
“哦,说起来,昨晚内彻尔也没回来睡觉。”维克想起什么似的,顺嘴提了一句,随后就被索菲娅意味深长的一眼看的后背发凉。
“他在忙吧,”他还没来得及辩解,对方就专注于手中的茶品,“毕竟要准备祭祀了,很多事情得他亲力亲为。”
“说起来,我从未了解过精灵的春祭,”而且他毕竟是外乡人,不知怎么就敲定了他们几人一同参加精灵的节日,“或许还是…”
不去了吧?
“没关系,”索菲娅眨眨眼,用长辈的目光注视着他,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给你什么,你跟着我指示照做就行。”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退意,索菲娅不容置疑的挥了挥手下了定论。
“其实你就喝两杯酒就行。”
“真的?”维克将信将疑。
“当然,别的事情自然有别人去做。”就差把可靠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最后在索菲娅真诚的神情中迷失了自我。
维克晕乎乎的带着洛蒂跟她打猎归来的丈夫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告辞了。
站在树下的时候还有点茫然。
既然索菲娅这样说…
那?
应该问题不大吧。
他酒量还是可以的。
月光绰绰,给浅绿色的头发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夜色已深,来人漫步在回房的路上,远处便是还亮着微光的寝屋。
他不似凡人的容颜却带上一缕笑来,给这张脸平添了几份生动的人情味来,他不由加快了步伐。
待靠近了床榻,他掀开叶帘,还带着夜间薄春寒气的手探进被暖的温热的被褥里,摸上了一具柔韧的身躯。
被他的手冰的一颤,却没有避开,埋在被子中的男人只是低哼一声,随后便不动了。
已经熟悉的气味和触碰已经被床上的人划入了安全区,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放松的摊开修长的身子,任由他把手伸到衣服内,把玩描绘着性感结实的腰腹,异种手上偏低的体温被对方最柔软的地方捂热。
内彻尔凑近了些,又转头望了望还亮着的床头灯。
维克在等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维克?”他低声的呼唤也没有起到作用,只好作罢。
他熄灭一旁的灯,简单漱洗后便也上了床,一手揽过对方的腰,将手伸了进去。
淡绿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没入对方的腹部,引导着皮下的魔力汇聚交融在一起。
内彻尔的手慢慢往上,到了心口。
骑士恢复的很好,即便如此他总觉得不放心,隔几天便会用魔力疏解维克身体内的堵塞,修复一下曾经受伤的脆弱部位。
编好的长发如有生命一般自己灵活的散开,柔顺的披散在他身后。
内彻尔不由无奈的笑了笑。
瓦沙克如果现在还有力气,肯定要生气了。
一定会跳着脚指责他的浪费魔力的。
“…内彻尔?”一只手隔着衣服抓上他的手腕,象征性的用了点力,想把他还流连在别人身上的手拿开。
“嗯。”内彻尔轻应了一声,并未随着对方的力道而撤开手,反而更紧了紧。
“….”抵抗无效之后维克轻哼一声,简短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也就任由对方上下其手了。
”今天,“五官精致的精灵见状不由扩大脸上的笑容,停下骚扰的动作,转而绕到男人的腰后轻拍,“是在等我吗?”
“………”被一下下有节奏的轻拍背部,本身就倦意上头的维克微微闭上眼,又有点想继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