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丝是在开玩笑的蛛丝马迹。
他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确实是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他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无奈已经逐渐开始混沌不清的大脑像是回到了醉酒的状态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一个歪斜,差点摔到地上。
像是遇到捕食者的猎物一样,仿佛是回到了被压在树台上,身后就是对方勃发的性器,而他———
毫无反抗之力。
在相处中,内彻尔给他的压迫感减轻不少,甚至几乎不存在了,但是当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足够的武力来阻止对方的行动。
如果内彻尔当时执意要上他,他除了事后像是被性侵的女人一样收拾好自己以外,无力的让人胆寒。
而现在,倘若真如对方所说,设身处地的去想。
他绝不会放任身系自己族群安危的救命稻草离去。
似乎终于是被他的举动刺痛到了,一直只是安静的注视着他的精灵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缝隙。
“你不相信我。”
内敛而沉郁的受伤之色在他脸上浮现,当这样一张造物主恩赐的面庞露出那般委屈而哀伤的神色的时候。
即便是忌惮他的人也不由晃了晃神。
“我…”
“从未想过要强行留你在此处。”
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透明的水滴溅落在地上,扎眼碎成一片片的消逝在土壤里。
一边侧脸还留着泪滴划过的轨迹,非人类的神色却已经重归于平静,他只是睁着那双色泽异于常人,更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却格外柔软湿润的眼瞳,一瞬不瞬注视着他。
“我从没有想过要这样做。”
他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