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扭头就走了。
“……”维克尴尬的放下手,对上金斯威更加同情的眼神。
“干嘛,别这样看我。”他没好气的说。
“你是怎么惹到莫雷蒂家的小少爷的?是不是没送他成人礼物?”
“我送了,但是他或许不喜欢。”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谈,维克翻身上马,示意对方跟上。
他们还得去下一处地方呢。
而刚刚还无视了他的管家在送别客人之后,径直前往二楼的露天花园处,巨大的玻璃温室中,不合季节的花朵在昂贵的炼金制品的支撑下绽放着。
在其中还设有喝下午茶的场地,银质的雕花茶几旁,紫金色的宽大沙发上半躺着一个人,他正闭着眼睛假寐。
年过半百的老人略微放重了脚步声,告知小主人自己的到来。
“他走了?”披散着头发懒洋洋晒太阳的人连眼睛都没睁开,撑着头问道。
“是的,少爷,按照您说的,请维克大人止步了。”纵使不理解小主人的命令,管家也未多生事端,只是忠实的执行着。
“嗯。”从鼻腔里短促的应了一声,他抬了抬精致的下巴,示意管家可以先行离去了。
两鬓花白的老者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发问了一声。
“少爷您…是同诺伯尔大人闹别扭了吗?”
常理来说下人是不可以越界询问主人的隐私的,但是莱恩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也多了几分情分在。
“没有,”透亮的皮肤在大敞开的领口处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莱恩坐直了身子,漂亮的脸蛋上带着晦暗不明的神色,拿起一旁的葡萄丢入口中,“我为什么要跟他闹别扭。”
汁水饱满的果实在他洁白的牙齿间被挤压至炸裂,紫红色的水液旋即被卷入喉中,莱恩漫不经心的舔了舔自己残留着果汁的唇沿。
“那您这是…?”
与他熟悉的人自然知道他此刻心情并不好,然而管家还是斗胆多问了一句。
“我不生他气,但是有其他人惹到我了。”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看上去像是不满,又像是不堪忍受强烈的太阳光的神色来,银白色的柔顺发丝折射出光泽来,格外的耀眼,身型修长,已经骨架不输青年的莫雷蒂小少爷,如同活动筋骨后半卧回去的懒散雄狮一样。
莱恩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晚见到的场景,仅仅只是片刻,下身就像吹了气球一样,被怒火和欲望激的不明显的半勃起来。
“那您没必要迁怒于诺伯尔大人啊。”年迈的管家好心好意的劝告着某些时候没有那么通情达理的莱恩少爷。
他知道自家小主人的交际圈,说得上是真心相交的朋友没几个。
“迁怒?”似乎是不可思议自己被误解,莱恩挑了挑眉,“古塔通,我从来不打不是目标的猎物。”
他一向只盯准了自己想要的战利品,假如他今天想要一头羚羊的腹皮做靴底,那么到了狩猎结束,出现在他马背上的绝不可能是几只兔子,或者一匹郊狼。
“维克很好,但是他看人的眼光却不是很准。”莱恩闭上眼,支起一条腿,遮盖住腿间不自然的突起。
他可不想在管家面前失态。
“有些人可以交往,有些人不可以交往,我不希望他被带歪了。”
“那您?”大概揣测出莱恩口中带坏诺伯尔大人的人是圣殿的,不成形的猜测在精于打理人际关系的管家脑中浮现。
…既然少爷并不是对诺伯尔大人心怀芥蒂,那么需要暂时疏远的原因只有一个了。
“我要给他捐职,当然这几天要离他远点了。”
白皙的脸上一派理所当然的神色,莱恩抬起手,露出掌心,示意脸色稍变的管家他不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