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指导下学习如何和吉蒙里相处,包括而不仅限于它的零食主食,磨爪子的玩具和爬架,沐浴用的香波和皮毛柔顺剂…甚至连喜欢听什么类型的音乐都要熟记于心。
哦,它喜欢听古典乐。
虽然对于这样刻薄挑剔的动物能否找到一户心胸开阔的家庭收养它持怀疑态度,肩负整个子爵财产的维克依旧对照顾它这件事义不容辞。
除此之外,吉蒙里的美貌也确实是俘获人心,或许这样形容一头兽类有些奇怪,但是它确实很优雅,蕴含爆发力的身体修长健美,走动的时候甩甩粗长的尾巴都可以抽的人腿上就是一道红痕。
“…我觉得或许也不是很难。”在看到它之后维克立马改变了之前犹豫不决的口风,坚定起来。
让旁边的女人捂嘴吃吃笑起来。
回忆结束,望着天色逐渐暗沉下去,维克站起身向范夫人告别。
“不早了,改日再来打扰您。”
说完他还不忘低头跟吉蒙里打招呼。
“你也是,回见了伙计。”
一人一兽望着女仆接引着骑士离去,原本两爪交叠将头靠在上面歇息的猛兽仰起头来,幽幽坐直了身子,望向自己的主人。
“珍妮,他简直蠢的不可思议。”
兽口中居然吐出人类的语言,成年女性有点沙哑的声音意外的并没有多违和。
“你确定要把我交给他照顾?不如还是宣称我死了,找个机会把我拖出去埋了吧。”
黑色的扇子合拢,啪啪的敲着女人白嫩的手心。
“那可不行,你现在是侯爵大人送我的礼物,总得有个交代。”
“撒旦在上,”吉蒙里红色的兽瞳里流露出人性化的后悔,“我真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准确的说是不喜欢他身上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浓郁的光元素对她来说就像是消毒水一样,刺鼻的冲入鼻腔,惹得她直想打喷嚏。
在靠近下半身的时候格外浓烈,即使是清洗过她也能闻到。
范夫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统共你在他那儿也呆不了几天,少抱怨了,不然我就把你送去布恩男爵那里。”
让头上毛都不剩几根,脑门都可以发亮,并且喜爱这些猛兽如痴如狂的男爵好好关照一下吉蒙里。
“哦,那我还是跟维克呆在一起吧。”大猫闻言立马卧了回去,瞳孔放大变成圆圆的,黑色的鼻翼阖张,盯着似乎真动了这个心思的范夫人看。
“大不了我把鼻子捂上不闻他就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彻彻底底维克站在窗沿边上打了个喷嚏,有些纳闷的望着晴朗的天气。
按理说快入夏了,怎么还觉得后背发凉呢。
望着手上处理的相关事宜,他低着头签下自己的名字,为字迹工整的出任报告画下尾声。
脑子里又在思考,如果把吉蒙里接过来,是在城区给它租一栋平房还是弄进圣殿来呢…
他发愁的想了想自己房间的空间。
…好像位置不太够啊。
“在想什么?”从后自上而下的手抚摸过他的脊背,清冷而熟悉的气味从身后传来,约书亚用拇指摩挲着男人侧腰下方的胯骨处,极其自然的靠上来。
“看眼明天需要我说些什么。”关于俘虏们的口供,罪证,抓捕的过程…等等。
“唔,”约书亚懒洋洋的应了声,像是用下颚蹭主人来留下气味的猫咪一样,用下巴磨蹭着维克的侧颈,“你认为该怎么处置他们呢?”
“自然是要公开的将他们的罪行昭告世人,然后加以极刑。”脸上流露出些许痛恨,犯人们的嘴脸与精灵们受伤的惨状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