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失明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冷静的可怕。
池靳言双手环臂,从后向前向医生使了个眼神。
池靳言:“那以后能佩戴人工义眼吗?”
恰好,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谢景云想问的。
医生:“恐怕不能”
谢景云:“……”
医生:“因为像佩戴人工义眼的情况,是针对一些患者在失去整对眼球之后,所采取的下下之策,谢先生的眼球完好且还具有康复的可能,如果为了佩戴人工义眼而选择摘掉整对眼球,那委实是有些太不划算了。”
池靳言:“那…”
谢景云:“好的,我明白了。”
出来时,谢景云还是没忍住,眼睛变得润润的。
他这人沉默寡言惯了,什么事情都往心里搁。
池靳言怕他憋的难受,轻轻怕了一下他的背:“没关系,想哭就哭吧,我在这儿呢。”
谢景云闻言摇摇头。
就是因为他在这里才不能哭。
延迟发放的诊疗单上清晰的记录着谢景云的身体,尤其是腹腔位置患有炎症。
负责他病情的主治医生感到奇怪,“咦”了一声,嘟囔道:“不可能啊,都靶向给药那么久了,不至于一点效果也没有。”
晚上,洗漱间内。
谢景云一点点把那枚,代表着一个星球主权和资源的红宝石推进身体里,即便迄今为止他仍然不知道自己丈夫送他这份礼物,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但耐不住谢景云一个人的思念,他从狭小甬道口推入宝石的动作难捱而又坚定。
时间过去的有点久了,池靳言上前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