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所谓酒会,是钱景莱弄的淫窟,他邀请商界政界的大人物,去他那里寻欢作乐,被他折磨的人,有男有女……全是他用各种理由骗过去的,他借着自己文娱的名义,干的却是强迫人卖淫的生意。”
“常飞通过钱景莱给我的名帖混了进去,却被发现了,他拼命逃出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寺庙,他把信息发给我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木清说着说着,忽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她抬头,就看到李淑云已经泪流满面,她温柔地抚摸着木清的头发:“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们都身不由己”
唐聿把木清扶起来:“现在,钱景莱已经盯上这里了,你如果想补救,就赶快恢复状态”
木清茫然地看向唐聿,唐聿问:“你带了补妆的东西吗?”
木清点头,常年的艺人生活已经让她养成了补妆的习惯
“去补妆,要看起来没有事情发生,接下来马上走,如果钱景莱强行带你走,你就跟着他,带上这个”唐聿向木清手里递了一个豌豆大小的白色物件:“如果他问你文件或者资料在哪,你就说,在万松寺的佛像里,记住了吗?”
木清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李淑云,李淑云把手覆在她的手上:
“孩子,我帮不上什么忙,你一定注意安全”
李淑云的眼睛和刘常飞一模一样,恍惚间,他似乎重新看到了那个自己爱的青年,酒会那天,刘常飞深深地与她相拥,瘦高的身躯很温暖,他在她耳边说: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