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方郁伦感到脑中一阵刺痛,那是他遥远的已经联系不上的精神域发生震颤——这个孩子是个雄虫!一个还未能控制精神力的雄虫幼崽。
“快完成你该死的工作!”何暮捂住了额头,他不是军雌,抵御扰动的能力更差一些。
幼崽用眼泪传达着需要关注的心情,方郁伦立刻把他抱在了怀里。对于幼崽来说,抚摸和拥抱总能让他们感到好一些。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左手轻拍着幼崽的后背,让靠着自己的胸口,能听到安抚的心跳声。过了一会,哭声果然逐渐止息。
何暮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扭头指向窗边的水杯、奶瓶等物品,“待会收拾好后,你带少爷到花园去。”
之后的下午,方郁伦带着舟少爷来到庄园的花园。舟想自己下去跑,他就放孩子下来,自己在草坪后面跟着,看着舟观察地上的蚂蚁、拔草、拔没有刺的野花、把草和花变成辫子又扔掉。直到舟无所事事地坐在地上望着他时,方郁伦才把他又抱了起来。
舟似乎很快接纳了他,回到二楼房间时,已经趴在方郁伦肩膀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