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冷凌把他按在床上,拧着雌奴肉感的臀部凶猛撞击。他探身按住了对方脖颈后的标记处,那里有一个黯淡的圆形疤痕,可能是前任雄主留下的。
雄虫嗅闻着对方汗水中清淡的信息素,“把你的精神域打开,我要标记你。”
“是……”方郁伦勉强集中精力,闭上眼睛在虚空中探索。
他的精神域是一片冰原,群山环绕,有星星、蓝绿色的极光和镜子一般的冰面。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他可以把精神退回到这个不存在的空间去喘息、修复,而精神域也需要他的时常维护。
而现在,他久未光顾的精神域不知发展成什么样子。
冷凌摁下雌虫的脑袋,随着他一只手抬起,指尖出现了几束银色的丝线,攀延向方郁伦的后颈。
虚无之中,方郁伦仿佛看到一点空茫的白光。接着他的意识来到了一片黑暗的森林之上,没有一丝声音。
好吧,这就是他精神域的现状了。
冷凌也意识到身下的雌虫已经完全向他打开了肉体与精神,那些银色的光束在后颈处试探了几下,随后钻进了皮肤。
意识中,他看到一颗雪白的流星划至森林上空,如燃烧弹般照亮天幕,但没有坠地,而是悬在了天边。
“唔嗯——”一瞬间,方郁伦感觉整个脊索陷入灼烧,从后脑向四周发散,耳朵轰鸣,眼球欲裂,这次标记比第一次标记要痛苦得多。疼痛让他收紧了身体,痉挛着夹住雄虫勃张的阴茎,而冷凌抓着他的腰,逆着收缩的肉道狠狠冲刺了几回,接着射在了里面。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冷凌已经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了,坐在床边,打量着他。
方郁伦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他一边责骂自己,一边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下来,跪在冷凌脚边。
“谢谢雄主……标记我,谢谢雄主。”他想到了意识海中的那颗白色流星,那副场景让他切实地感受到冷凌是他的雄主了。
对于雌奴的感谢,冷凌并没有什么感情。
“舔干净。”他示意道。
方郁伦立刻爬过去,大口舔弄被自己淫液浸润的湿哒哒的阴茎,用舌头带走顶端一点半透明的精液。
“贱人,”冷凌揪着他的金发轻笑道,“我是让你舔干净,不是让你舔湿。”
“对、对不起,雄主。”
方郁伦羞红了脸,只能加快完成工作,小心地帮冷凌系好了裤子。
“你出去吧。”
方郁伦抱着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他在门口穿好衣服后,慢慢走回了地下室。经历了漫长的、充满新事物的一天,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休息,并且第二天和之后的每一天,他要在六点半起床照顾舟少爷。
地下室的后厨似乎已经下班了,漆黑一片。方郁伦虽然在喂舟吃饭时自己也吃了一个三明治,但他现在还是有些饿。他希望厨房能留下点剩饭,比如多出的餐包或几片奶酪之类。
“你在做什么?”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冒出。
方郁伦回头,对方是个很年轻的雌虫,大概二十岁上下,有漂亮的绿色杏眼和及肩的黑色卷发,嘴唇和鼻子处各打了一个环,配合酒窝,给人一种不讨厌的活泼之感。
“我想看看有没有东西可以吃。”方郁伦的肚子咕咕直叫,他从早上离开收容所到现在,只吃了一个三明治。不过,相比于被认为“偷东西”或“吃太多”,他还是宁肯饿着。“如果没有……也没关系。”
“哦,你下次应该早点来。”绿眼睛的雌性说,他一摸后脑勺,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就是老爷的新雌奴吧?”
“就是他。”此时,何暮拎着一圈钥匙大步走来,“我还没有介绍。”
何暮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