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军虫,甚至被搞到流产。像刚刚聊天的那几个文职虫,哪个虫会有他那么低贱呢?方郁伦觉得,自己甚至都不配出现在这栋军部大楼里。
等那几个虫吸完烟,走远了,方郁伦才敢离开卫生间,推着小车返回34楼。
此时已经接近饭点,平时,他会和另外几个相熟的虫一起去食堂吃饭,可这次来到他们的办公室,却发现几乎走空了。
只剩下一个最年轻的雌虫,他正拿着钥匙准备锁门,看到方郁伦后尴尬地裂开嘴角,“方,我、我先找他们去了。”
说完便冲向即将开门的电梯。
方郁伦默默把小推车放回储藏室。他原来最期待帮工日的午饭了,有牛肉、海鲜、各种青菜和水果,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出现在食堂。虽然可能他多想了,也许很多虫并不知道自己的事呢?或者不在乎呢?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就算有一些流言,也会很快过去。
但想到刚刚在卫生间听到的“脏死了”、“恶心”、“怎么有脸出来工作”……这些话又像锥子一样。他没法不去在乎。他开始,甚至幻想着可以在这里交到朋友,至少不会被当成一个跪在地上去舔雄虫老二或脚趾的婊子。
但他现在在别的虫眼里,可能又是一个婊子了。
正当方郁伦思考着是不要去吃饭还是等人快走光了再去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是杨烈。
方郁伦呼吸急促,现在全层的虫应该都去吃饭了,空荡荡的楼道只剩他们两个虫。
杨烈甚至带了一丝微笑,得意的微笑,让方郁伦不得不怀疑这些流言的受益者和发起人是谁。
“你的身体好了吗,方?”
杨烈问,仿佛听闻对方刚刚经历了一场小感冒,而不是在几个月以前对雌虫实施了多次暴行,直到把流产大出血的雌虫扔在屋里。
方郁伦感到难以置信,愤怒、恐惧、犹疑等情绪混在在一起,他愣在了原地。
“冷凌就有那么好吗?让你出来做这些杂事,”杨烈啧啧打量着储物间。
“如果你想做事的话,我可以提供更好的工作。”
“为什么?”方郁伦问。他好不容易,战战兢兢争取了工作,获得冷凌的同意,努力地做事情,每一件事都做得很认真、很开心。
“为什么他们在传我的事?”他颤抖地问。
“这说的不是事实吗?”杨烈轻笑道。他突然向前,一把掐住方郁伦的脖子,把人压在墙上。
“你不就是一个婊子,当谁的不是当,为什么不当我的?”他把雌虫往储藏室的方向拖,甚至释放了雄虫的信息素。
方郁伦近身肉搏不居劣势,但身在军部大楼,他不敢把动静闹太大。否则,第一,冷凌肯定会震怒,说不定以后都别出来工作了。第二,如果一个雌奴敢伤害身居高位的雄虫,会被严厉制裁。他试着扒开杨烈的手指,只要能挣脱——
砰——
一扇门忽地打开,走出来的是温若旸。他一脸阴沉,直对着杨烈走来。
杨烈也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虫在办公室,而温若旸是上将曲航的秘书,S级雌虫,刚刚的话肯定什么都听到了,只是何时捅穿的问题。他立刻松开了手,但楼道里残余的信息素让他刚刚的意图昭然若揭。
“杨委员,这里好像不是能源开发委工作的地方吧?”
杨烈悻悻地整理好衣服,“送个文件,”他说,“走错了。”
“你对我们的临时工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杨烈冷哼,说罢快步离开了。
“你跟我进来。”温若旸对站在墙边惊魂未定的雌虫说。
方郁伦来过几次温若旸的办公室,这里是一个套间,外面